时雨仍在挣扎,被吊起的双手不停晃动,使得金属的手铐在和圆环的碰撞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就是这时,圆环突然开始上升。双脚被迫抬离地面的感觉让时雨的内心更多了份惊恐,说出口的反抗带上一丝哭腔“放开我!放我下来!”过于激动的情绪又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放开…咳咳…”只含糊中夹杂上几个字,然后就是不停得咳声,似乎要把整个肺都给咳出来,眼角的泪水也被逼出。
一旁操纵着圆环高度的陆晴停下,最终让它停留在一个让时雨半点脚尖就可以维持身体平衡的高度。
陆晴脸部的猛然凑近让时雨下意识扭头闪躲“陆晴…放开我…”剧烈得咳嗽夺取时雨不少力气,之前挣扎着的反抗现在成了夹杂着叹息和粗重呼吸的平淡命令语气。
“怎么能放开呢,阿雨不听话,得挨了打受了罚才行啊!不然你以后又不好好吃饭怎么办?你说是不是?”眼前抚摸着她的额头压低嗓子说出这翻话的陆晴,让时雨想到小时候她看的那些悬疑剧里的变态杀手,他笑着,拿着刀贴在受害者的脸上说:乖,我知道你很疼,我会很温柔的,会轻轻得把你的皮肤割开。
这个联想的产生让她的身体开始脱力,原本绷直的双腿和双脚变得虚软,没了脚底坚定的支撑,她的身体也不由得小幅度晃动起来。
陆晴好像未察觉到这种变化,走了两步到柜子旁,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剪刀。
“在挨打之前,我得先帮阿雨把衣服脱掉。不然到时候衣服粘在皮肤上再脱下来,就会很疼的。”
说罢,带着凉意的剪刀,便贴在了时雨的侧腹。
充满凉意的金属质感让时雨丝毫不敢再动,刚颤抖的带着哭腔说出一个不字,就听见咔嚓一声。
身侧的袭来的冷让时雨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右侧的衣服已经被剪开了。原本只是挂在眼角缓慢滑落的泪珠,变成了雨,顺着脸颊滚落。
那把剪刀顺着她已经被剪开的衣物上滑,来到了她的腋窝处。
“手不要晃了,等下伤到了怎么办!”陆晴温柔又责备得说着,同时用左手固定住时雨晃动的胳膊。
咔嚓两声,肩膀给领口处连接的布料被剪断。
已经剪开大半的上衣现在只能依靠着另外半边覆盖在身上,只要稍微动一动便会从身前垂落下来。
陆晴再次举起剪刀,还未触及时雨的皮肤,一声崩溃的大哭响起。
挨打是身体上的疼痛,那这便是精神上的折磨。身体上的疼痛打不垮坚强的灵魂,精神上的折磨,却可以让坚韧的灵魂受到更大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