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要吻她。
可嘴唇开合,时雨还是垂眸说出了两个她最熟悉的字眼“谢谢。”一个漂漂亮亮的单边蝴蝶结正落在腰间。
“吼我你也吼了,我给你的卡你也扔了,小猫的脾气闹够了吗?什么时候才肯回家?”在时雨想象中,陆晴可能会用冷漠的命令,又或者干脆采取强制手段把她带回去。
陆晴此刻的温柔让时雨惊讶,她却并没感觉到什么暖意,因为陆晴总会这样哄她。在她“犯错”的时候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耐心向她解释所谓的对错,在她挨了打以后一边温柔地安慰她一边帮她上药。陆晴甚至是帮她洗过澡,给她喂过饭的。可就是这样的温柔才让人害怕,因为这温柔背后的含义是:你是依附于我的。
陆晴可以给她万千的宠爱,却唯独不会给她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应该有的自由和尊严。
她不想回答陆晴的问题,也不想回去,因为如果陆晴只是把她当个小猫小狗来宠爱的话,她宁愿不要陆晴的这份爱。
不用听时雨的回答,陆晴单看着她坚毅的眼神就知道时雨在拒绝。为什么?她觉得她对时雨已经够温柔够耐心了,为什么时雨还要一次次拒绝她?
“学姐,玩儿游戏吗?狼人杀,陆晴姐玩儿吗?”唐逸之轻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晴转头冰冰冷冷望过去,唐逸之被吓地呆愣住不敢行动,陆晴正要满意转头对时雨继续说话,却看见唐逸之脸上露出笑,转头,时雨的脸上正挂着同样的笑。
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又来了…
为什么她总能那么轻轻松松对着别人笑,而对她,连一个想字,都得是求来的,八年了,时雨甚至未曾主动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陆晴紧咬着牙关抑制因心脏的绞痛而带来的身体的颤抖,三五秒过后疼痛消散,嘴角重新挂上弧度对时雨道“玩儿够了记得回家。”
如果这就是时雨想要的,她可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