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禧从他手上接过,继续忙着手上的活。司马欢也没打扰他,则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着手机。司马欢坐了一会觉得有些困了,便拿了一床小毯子盖着坐在沙发上打算小睡片刻,还没睡熟呢就被外面的吵架声给吵醒了。
“哎。是怎么了?”司马欢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听声音应该是顾逸飞和别人吵起来了。”顾禧走到沙发旁递了一杯温水给他。
顾逸飞的声音具有很强的穿透力,混在人群里也很容易就区分出来。这小屋也不隔音几人听了一会也听出了个大概,原来是碎了一副茶具,几人在争论究竟是谁碎的。
司马欢将温水喝完后拿着手机出了门。
“别吵了,这副茶具多少钱?拿发票过来我来结。”司马欢看着正在争论的几人大声地说道。
“欢哥!明明就是他没接住,非要赖在我头上。”顾逸飞假装委屈地跑到司马欢面前,还和以前一样一边拉着他的袖子撒娇一边说着。
“逸飞,我说过了你以后得叫我欢总。还有这茶具无论是谁碎的,碎了就是碎了改变不了的事,争论是谁碎的又有什么意义?”司马欢往后退了半步和顾逸飞拉开了距离。
“欢……欢总说的是,是我们太无理取闹了,多谢欢总慷慨解囊。”顾逸飞识趣地也往后退了半步。
这事随着司马欢将钱打给采购部后便也告一段落,吵架的几人也继续后续的拍摄。
这一个小插曲,在剧组这小圈子里很快又传开了,顾逸飞也成了他们的笑谈之一。更有甚者还模仿起他的语调和动作来,这不,休息室里偷懒摸鱼的几人聚在了一块便聊了起来。
“欢哥~哈哈哈哈,你们没在现场没看见欢总那脸臭的哟。”
“哎,不过欢总是真有钱啊,那茶具六位数呢!一秒钟钱就打过来了。”
“就是,我也想要有一个欢总这样的男朋友。”
这天的戏顾逸飞也不知道是如何拍完的,全程跟丢了魂似的,被导演训了一顿见他还是魂不守舍的便也只好将他的后面的戏往后调了一天。
顾逸飞站在窗口抽着烟,在他脚边满是烟蒂。回到酒店后他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那些人嘲笑的嘴脸不断回荡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将手里的烟抽完后拿起手机再一次拨打了那个电话。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我也没几场戏了。你们不会是诓我的吧?”顾逸飞用质问的语气问着,对方一直让他等等等,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月。
“顾先生这事可不能急,我们答应你的是一定会办到的,你还是要学会沉住气。”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顾逸飞越听越觉得耳熟,但是他那不记事的脑子可根本没有关于这个声音的记忆
“还有,我不会框你,我比你还想要顾禧‘死’。”
谢晖挂了电话后,向一旁的助手问道“要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我可不希望出人命。”
“谢总,都安排好了。私人医生也约了,而且他要求的东西药品都放到车库了,百分百能保证生命安全。”
“嗯。哪就行。吩咐下去应该最近就能动手,等我命令。”谢晖看着手上日历,那日历上用红笔画了两个圈,分别是后天和下个星期的星期五。
顾禧,我是得不到你了,但是别人得到你我又不甘心。所以只能把你弄脏,弄得十分脏,我得不到哪就膈应别人。
当天晚上他便和顾逸飞通了一次电话,告诉他后天准备行动,其实要他去做的事很简单的,就是去破坏司马欢车上的刹车,至于其余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
“你一直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要如何信你?”顾逸飞问道。
“你爱信不信,你不弄坏他的车我们没办法做下一步,计划失败了难受的你,我还可以找人继续帮我,但是给你亲手送顾禧去死的机会可就不会再有了。”谢晖不紧不慢地说着,他要引着顾逸飞一步一步地走进他设的圈套里,以后要用他的地方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