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可以吗?]顾禧坐在床上双手拽着衣领不愿松开,他不想看见司马欢眼里的怜惜和自责。
“还是我来吧?有些地方你也够不到,我会尽量轻些痛你就掐我。”司马欢说着将手臂递到了他的嘴边,顾禧摇了摇头,心知他说的并没错自己确实没办法自己一个人上药,只好解了腰带将身上的浴袍脱下仰躺在床上。
“要是疼了可不准伤自己,我的手就放在你随时能够得到地方,疼了就掐我,要是被我发现你伤自己了我就罚你!罚你什么呢?罚你三天不准去露台!”司马欢将屋里的空调调高,又拿了一床干净的毛毯给顾禧盖着。
司马欢一手牵着他的手一手取了药膏,顺着小臂一路往上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手臂上的伤口上,然后是双脚,xiong口,下腹和后背。身上的伤浅一点的都已经长疤了,看来大概也就是三四天的时间,这身上的鞭伤就能好全了。
“好了,身上的伤都涂上药了。略略的伤……医生提过伤得很深,或许会有些不适我尽量轻一些。”司马欢说着跪坐在他腿间,拿过枕头来垫在了他的腰下。
顾禧出于本能的抗拒着,撑着身体往后退,最后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他用余光看着桌上的棉棍,竹棍大约有一掌长,头部的棉花也比日常见过的要大,估摸着比大拇指还要粗一点。
[用手可以吗?]顾禧将手机递到司马欢面前,他真的害怕桌上的那包棉棍。那种被插进身体最深处的滋味,令人感到不适,甚至会反胃作呕。
“那你可能要配合我一些,我的手指是挺长但是你的伤太深了,我不保证能够到,我尽力。”司马欢说完戴上手套在食指和中指上挤上了药膏。
“宝贝,放松一些,要是疼了你就掐我的手,来把手放到我手臂上。”
顾禧点了点头,左手抓握在他的手臂上,尽力地放松下来,两指也进入得越来越深,指尖上的药耐心的涂抹上,尽力每一寸都涂上了药。
“宝贝。要不你把眼睛闭上把棉棍当成我的手?如果有地方没抹上药会发炎的,到时候还要去医院,去医院可耽误事了,一来一回一天就过去了。”司马欢故意将耽误事几个字说得很重,看到顾禧突然蹙起的眉,心想这事有戏。
果然顾禧听劝地闭上了眼,头偏到一边,算是默许了他的提议。
可算是将药上好了,等司马欢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手臂上被他掐的又红又紫的,还有几处都见血了,刚刚一直忙着给他上药都没注意到。
“嗯……宝贝,我手臂都被你掐破皮了,你可以帮我上药吗?”司马欢将顾禧搂进怀里,委屈地伸着手臂递到顾禧面前。
顾禧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药膏,挤在指腹上然后轻柔地将药膏涂抹在那伤口上。折腾了这么久,顾禧也有些乏了无精打采地呆坐在一旁,司马欢伸手给他揉了揉肩。
“睡吧?还是想再靠一会?”司马欢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给他揉着肩,以前听别人说过他们这一类人都有职业病,其中手腕和肩颈最常见。
[你在给我捏捏肩吧?酸疼得厉害,估计是老毛病了。]顾禧转头看向他,本来肩是不疼的刚刚被他那么一揉反而疼了起来。
“嗯。过几天请医生来看看吧?他们的手法比我专业,我也跟着学学,以后天天给你揉。”司马欢继续给他揉着肩,顾禧也放松下来双眼微闭的半靠在他身上。
不知不觉中竟然靠着他睡着了。司马欢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扶着他睡下。这一夜两人睡的都很深,一夜无梦。
之后的几天顾禧想工作都被司马欢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拒绝了,心理医生也来了几次,做心理疏导的作用确实很大,后几天他已经能独自一人待上几个小时,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可以继续工作了吗?亲爱的领导!]顾禧叹了口气,他已经好几天没碰电脑了。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他怕自己赶不及。
“今天不行。给你约了医生,我们今天要回医院复查,然后去中医院给你按摩肩部。”司马欢说着已经从衣柜里挑了几件衣服递给他。
复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他身体的伤已经全好了,心理评估也是良好,只是嗓子还需要再吃一段时间的药和流食,目前也只能发出一些十分微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