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身下突然运动起来的木马惹得顾禧惨叫出声。
“我一会再来看你,希望一会能看见你点头。”谢晖对顾禧说着,说完就拿着遥控走到一旁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任由顾禧被那木马折磨的惨叫到喉咙充血,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但是睁开眼却看不清是谁,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浓雾。身下也逐渐没了痛觉,全身都轻飘飘似乎一阵风吹来就能随风而去似的。
或许自己是要死了吧?
自己要是死了司马欢怎么办呢?他等了自己那么久,自己都还没答应和他在一起,都没和他交往……
自己还没为父亲复仇,还没重振顾家,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做。
或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他再次晕了过去,但是在他体内肆虐的凶器可不会因为他晕了而停止施虐,早已被折磨得体无完肤,血就一直没停过很快木马下方的地砖也被血染红。
他是被一股特别刺鼻的消毒水味给熏醒的,环顾了一圈四周自己好像是被人送到医院了,右手上还挂着吊瓶。是谁将自己送到医院来的呢?或许是有人报警了吧?他这样想着便一直盯着门口望着,想看看是那个好心人自己应该要当面道个谢的。
好心人没等到,倒是等到了司马欢提着一大包药进来,才一进门看见他醒了便快步走到床边将他抱进了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居然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
顾禧本来想问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来,他着急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你别急,已经请医生看过了充血暂时性失声,开了药了按时吃药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好了。你的伤情鉴定和他虐待你的证据都备齐了,你要不要告他取决于你。”
顾禧点了点头,他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示意司马欢将他的手机拿过来。司马欢把枕头竖起又扶着他坐好,才转身去一旁的桌子上给他拿来了手机。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顾禧快速地打了字然后举给司马欢看。
“那个人渣不是给我发了几张照片吗?我找了人一直在查你的手机定位,他一开机就查到了。”司马欢说着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喝慢一些,医生说喉咙处有裂口喝急了怕会扯到,而且你这段时间也只能吃一些十分清淡稀粥。”
顾禧点了点头然后在手机上又打了一串字[谢谢你,至于谢晖我并不告他,还得麻烦你告诉他,这账我们日后慢慢算。我要让他如鲠在喉。]
“行,现在还早你再睡会,等这针打完我们就回去。”司马欢接过他喝完的水杯,想扶着他躺下顾禧则是拉着他的手摇了摇头,他不敢睡,他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梦醒后又回到那昏暗的地下室,还有各式各样的酷刑在等着自己。
“顾禧。你需要多休息,我就在这里你可以拉着我的手睡,或者我抱着你睡。我向你保证你睡醒能第一眼看见我。”司马欢说完扶着他躺好,他想起身去关灯却被顾禧拽着衣袖走不了,只好放弃。正准备拉个凳子过来,顾禧却主动往里挪了挪空出了一个位置来,双眼盯着司马欢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司马欢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将顾禧搂进怀里又为他掩好被角,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他的背“放心,我会在这里,就睡你旁边,我不会走。睡吧。”
顾禧犹豫了一会,一手拽着他的衣服才肯闭上眼睛。司马欢依旧是不厌其烦的轻拍着他的背,一直到听到他呼吸平稳似乎是进入梦乡了才停下。
“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你……那一地的血,你身上那刺眼的鞭痕……我恨不得当场就杀了他。”他小声地说着甚至不知不觉中流下泪来了,他都没反应过来依旧是自顾自地说着“我为什么每次都晚一步,每次都这样。顾禧我恨他但是我也恨自己,是我没保护好你。”
突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将他脸颊上的泪渍擦净,他惊慌的低头望去只见顾禧正也抬头望着他,顾禧在他胸前一笔一画地写了三字
[你没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