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来帮你脱。”谢晖说着打开一旁的柜子从里面翻了一把剪刀出来。突然失去了支撑顾禧跌坐在地上,刚费劲地扶着墙勉强站起身来,就被谢晖拽着铁链拉到了屋子中间。
屋子中间铺了很厚的毛毯人踩上去像是踩在云上似的,谢晖将顾禧推倒在地上,接着将他手腕上的铁链扣在地上的圆环上。
“谢晖求你放过我吧,看在我们以往的情意上。”
以往的情意?谢晖冷笑了一声用膝盖将他死压在地上,一手拽着他的衣服一手拿着剪刀将那布料剪的稀碎。没一会那些碍眼的衣物就被谢晖‘处理’干净了。
“那天在H市看你被羞辱到落泪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对你了,我想看你哭想看你无助的模样。你不知道你哭得满脸都是泪痕的时候,我恨不得就在那铁笼里,将你按在地上在那么多人面前弄死你。”谢晖说着双手捧着他的脸,痴迷地看着他那双似乎随时都能落下泪来的眼睛,之后忘情地在那眼睛上落下了一个吻。
顾禧惶恐地望着他,奋力地挣扎着但是却始终都挣不来,手腕上的铁链他挣不来,那双捧着自己的脸的手他也挣不来,甚至连突然落下的吻都躲不过。
“你……你这个变态!”顾禧说着面向他的脸啐了一口唾沫。谢晖伸手将脸上的唾沫擦了反手就一巴掌打在了顾禧的侧脸上。
“对,我是变态啊,所以劝你还是听话一点还能少受点苦。”谢晖站起身来走到挂着皮鞭的墙壁旁挑拣了一会,拿了一根半米长的皮鞭过来。
“顾禧,我之前要你跪下来求我,现在你肯跪了吗?”
顾禧没回答他,他紧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他不肯跪,不肯向这个恶魔低头。
皮鞭划破肌肤,鲜血顺着伤口往外流。很快原本洁白的后背布满了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血痕,顾禧紧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肯发出声来。
“你现在肯跪了吗?”谢晖拿鞭柄挑起他的下巴,像是猎人审视自己刚打到手的猎物一般,看着猎物无助的在自己手中挣扎,心里莫名的得到了一种满足感。
或许自己喜欢这种施虐的快感。
顾禧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倔强地望向他,依旧是坚定的摇着头。不跪,无论如何折磨他,顾禧都不会主动跪这个恶魔。
“好,那我们继续。”谢晖说完挥动着手里的鞭子,皮鞭再一次在他身上施虐,下腹,腿上,手臂上很快也落上了鞭痕。
顾禧疼到晕厥,却被一桶冰水给泼醒,身下的毛毯也被鲜血染红,湿漉漉的粘在顾禧身上。
或许是累了,谢晖将皮鞭往旁边一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趴在地上的顾禧。这个人这一身的傲骨是真碍眼,哪怕把他踩进那肮脏不堪的淤泥里,他还是会高傲着头不肯服软。
可是我啊,偏偏就想要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若有所思地看着沙发旁的玻璃柜子,柜子里放着一些特别精致的饰品,当然并不会是普通的饰品,柜子里放着最多的就是……。
“顾禧,那天看见那几个男孩胸前的环没?是不是很性感?我给你也穿一对吧。”谢晖说着已经站起身来将玻璃柜打开,仔细地挑选着饰品。
待他将要用的东西放在托盘上后,转头就看见顾禧趴在地上费劲地扯着手腕上的镣铐,哪怕手腕已经被那镣铐磨出血来似是不知疼痛一般拉扯着。
“别挣了,除非你把手扳断,手骨捏碎,不然你就只能跪下来求我给你钥匙。我在问你一次跪还是不跪?”谢晖将托盘放在顾禧面前半蹲在他面前低头和他说着,顾禧依旧是摇了摇头。
顾禧的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托盘上,上面放着一对如尾戒一般大小的圆环,还有一个上面镶嵌着一颗白珍珠的耳钉,托盘里还放了一瓶酒精和一堆棉球。
“在这里也带一个,白白嫩嫩的配这个白珍珠应该也挺好看,就是这里可比胸口要脆弱敏感不少,你可得忍忍我也是第一次给人穿孔不熟练。”谢晖轻抚着他这物并不算小一手勉强能握在手里。他拿起托盘里的珍珠耳钉,故意在顾禧面前晃了晃,拿近些他才看清耳钉的尾部是像针一般尖锐的,只要略使劲就能将肌肤刺穿。
“不要。”顾禧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干哑的喉咙里传出,他抬脚将谢晖踹开,翻过身去背对着谢晖,双手依旧在费力地拉扯着手腕上的镣铐,但是一切都是无济于事的。
“还真是小看你了,还有力气踹我啊?看来是要捆紧一些,动来动去的一会扎错地了还要重新弄。”谢晖将珍珠耳钉放到托盘里,打开了地上的圆环拽着顾禧手上的铁链将人拽到了一面空着的墙壁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