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校挑了一下眉,翘起二郎腿看着她,手里的酒杯来回晃动,太昏暗的灯光下杯里的鸡尾酒犹如翻涌的海浪一般,对她举杯道:“爱情不是我的必需品,所以有没有,对我来说我无所谓。”
是啊,爱情不是白枝校的必需品。
喜欢归喜欢,放不下归放不下,恋爱归恋爱,她从来不觉得这三者可以相提并论。
她也有着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来珍惜,那就是友谊。
姜南、林昭昭、宋淮宴、于梨、柏韵……还有好多人,都是她生活中的增味剂
和姜南碰了一下杯子,白枝校说:“孤独万岁,友谊万岁。”
姜南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白枝校,看她直接把酒杯里酒一口闷了,她也跟着一口闷了。
“那你不会这辈子都不谈吧?”
“谈啊,前提我彻彻底底的放下梁至野后,我去全心全意的去喜欢那个人,我不能带着上一份喜欢去接受另一个人喜欢,这是对这份感情的不忠,是对这个人的不忠。”
听完她的话,姜南都想上手把她的大脑掰开,看看里面究竟藏了几个人。
还把她的酒杯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她都怀疑这杯酒有问题,给白枝校下药了。
“你怎么突然这么成熟了,你把我的校校还给我!”
白枝校笑着摇了摇头,“在这种问题上我一向如此,只不过咱们没聊过这种问题。我和林昭昭就经常聊,我们俩的想法就不谋而合。”
姜南笑而不语的摊开手,耸了耸肩。
话题结束后,她们在茶馆内又坐了十来分钟才离开。
送走白枝校后,姜南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只不过到家门口的时候拐了一个弯按响了宋淮宴家的门铃。
开来门的是宋淮宴的妈妈。
“阿姨,宋淮宴在家吗?我找他。”
“在卧室。”
宋淮宴妈妈说着把她拉进门,姜南也自然的换好拖鞋往宋淮宴卧室走。
“南南,你吃饭了吗?没吃饭的话,阿姨给你做点。”
“不用阿姨,我和同学吃完饭回来的。”
说完敲了敲宋淮宴卧室的门,听到他说“进”,姜南进去反手把门关,坐到他床上。
从关门那一刻起,姜南立马变了一副模样,整个人气鼓鼓的。
原本准备打游戏的宋淮宴停下了动作,摘下耳机看了她一眼,说:“谁惹你生气了?”
“你!”
宋淮宴的无妄之灾,一整天都没过姜南,就下午和她打过一个电话,怎么就惹她生气了。
余光看见宋淮宴的注意力还在电脑上,姜南生气地说道:“你能不能别打游戏了,我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以后有关于白枝校的事,我再也不帮你你了,你以后也别和我们一起出去:”
看事态越来越严重,宋淮宴离开书桌坐到床上,看着姜南都被气红了脸。
姜南看到宋淮宴进入自己视线,立马把今天下午和白枝校聊的所有事情都给他讲了一遍,丝毫不差,就差把白枝校的语气和眼神演出来了。
“所以你在生气什么?”
姜南立马换了一个姿势,盘腿坐着说:“你说白枝校多优秀,多漂亮的一个人,哦他们拒绝她,拿她开玩笑,要我早点认识白枝校,知道他们,我恨不得把他们按地上狠狠打一顿,我校校配他们八百个来回都带拐弯的,他们怎么敢的!”
宋淮宴就靠在床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还笑!”立马拿起手边的抱枕扔向他,“还有你,你就纯闷葫芦一个,嘴都不长一下,你就不能又争又抢?”
“我怎么争怎么抢?高三那会儿她就喜欢梁至野,那时候我唯一接触到她就是在办公室,并且高三那种时刻,学习还是最重要。”
“那毕业以后呢?”
“她海城,我盛安?难道我每天都打飞的去她面前晃悠?”
“你就是给你自己在找借口,”说完,她整个人垮下来,撑着下巴思考着。
很快,她突然坐直身子,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力量一样,直勾勾地看着宋淮宴,“还得靠我。”
边说边起身说:“以后结婚给我单开一桌。”
“我结婚?”
“对,你结婚。”手指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我一定要帮你把校校抢回来,其他男人配不上我的校校,你…”
说到他的时候,姜南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你还算可以。”
走到门口的时候,姜南杀了一个回马枪,很认真的看着他,“加油!”
“加油。”
姜南走后,宋淮宴又坐回电脑前,这次没有打开电脑,而是把书架最里侧的一个笔记本拿了出来。
里面的内容都是关于白枝校,从一见钟情开始到现在,只要有关白枝校的,他都记了下来,像日记一般。
这次看着空白页,斟酌了很久才动笔。
【我也会害怕。】
他不害怕被拒绝,他害怕的是会有其他因素而被拒绝。
写完那句话,宋淮宴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头发都被他揉成鸡窝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