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林昭昭回复了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很突然,也很莫名其妙。
前几天白枝校说着还喜欢,她还在劝着要向前看,今天却突然说不喜欢了。
看着林昭昭的消息,白枝校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自己的突然。
说自己突然给梁至野写情书?说自己被友好拒绝了?
不管怎么说,面临的都有可能是她斥责。
从发出的那一刻到现在,她一直在后悔,后悔为什么发?
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没用。
或许这次的突然,眼前的大雾也在逐渐消散。
她更知道林昭昭不能知道这件事。
看着窗外的雨,白枝校说:【今天下雨了,好大的雨。】
今天的雨大到她看不到窗外的风景。
雨下得频繁,她也等不到那个晴天,准确来说是有他的那个大晴天。
林昭昭看到她回过来的消息,依旧不知道白枝校在说什么,她说的两句话有什么联系吗?联系在哪?
她不懂,或许白枝校真的在说雨。
她也没回,这个话题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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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以后除了上课就是宿舍的两点一线,宿舍里也没人再提有关于白枝校和柏韵的情感问题,白枝校也忘记了梁至野。
忘记只是暂时的,林昭昭突然又提起他。
聚餐后回到宿舍,白枝校等不及换衣服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还是宿舍舒服。”白枝校躺在床上说道。
柏韵看她模样忍不住笑了,“行吧那你躺着,我先洗澡。”
柏韵进浴室后,安静的宿舍里被一个消息铃声打断了,把白枝校昏昏欲睡的惊醒了。
看了一眼手机,是林昭昭。
【我给你说我吃到了一个瓜,你想不想听?】
白枝校打字回复道:【谁的?】
林昭昭秒回,仿佛已经知道她要这么问,早早就准备好了回答,【关于那谁的。】
【?】
一时间脑袋短路的白枝校没理解林昭昭说的是谁。
白枝校还在想是谁的时候,林昭昭又发消息说:【哎呀,梁至野。】
看到消息,白枝校挑了一下眉,光想和林昭昭有关系的,忘记他了。
闻言,白枝校睡意已经散尽了,拿着手机等着林昭昭说是什么瓜了。
林昭昭说:【我有一朋友,她也是咱们二中的,高中谈恋爱的时候她对象和梁至野认识,打过交道。今天我们聊天,聊到梁至野的时候,她说梁至野谈恋爱了。】
一段话读下来,其实白枝校也不意外。
因为这个事情早在前几天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
白枝校毫无波澜地回道:【我知道。】
很快又补了一句,【准确来说是我猜到了。】
林昭昭又是秒回,相比于他谈恋爱,林昭昭现在对于白枝校已经知道这件事更为震惊,连发两条追问她。
【?】
【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猜到的?】
从浴室出来的柏韵,对白枝校说:“我洗完了,你去吧。”
“行。”白枝校一边回柏韵,一边给林昭昭打字说:【等我洗完澡给你说。】
发完,白枝校就把手机扔在床上收拾东西准备进浴室。
看着自己被突然吊起胃口一下不说了,林昭昭坐在宿舍床上急不可耐,恨不得现在就跑到白枝校面前,当面问清楚。
【你别啊!】
【你说完再去啊,又不急这一会儿。】
……
看着长时间不回消息,林昭昭表示是极其无语啊。
这种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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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枝校洗完澡出来,把一切都收拾好后才躺上床,拿起手机上面有数十条消息。
林昭昭每隔两分钟就问问洗完了吗?一直发到刚才。
白枝校打开对话框,说:【我前两天翻他朋友圈来着,看到他近期发的一条是两只手拿着冰淇淋拍的一张照片,一只手做了美甲,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女生,所以那时候我就猜他估计是谈恋爱了。】
把自己猜到的来龙去脉给林昭昭发了过去。
林昭昭注意的点不是朋友圈,而是白枝校能看到他朋友圈,立马质问她:【你不是说把他删了吗?你又把他加回来了?】
【上个学期开学那会儿玩麻将,输了做大冒险,我输了她们就让我把梁至野加回来了。】
柏韵她们也是无形之中背了一个黑锅啊!
林昭昭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从她的消息中就能看到无语。
她已经想到林昭昭会是这个反应,看着林昭昭在无尽的说着她这个做法,她只是笑着打字回着。
其实把梁至野加回来这个做法,那时候的她第二天就后悔了。
怕他知道,又怕他不知道。
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小恶魔,在喜欢与放下这件事中,不断折磨着白枝校。
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扮演了许久的小丑。
一切的拒绝都有迹可循,喜欢从此长埋心底,放下是她的一门必修课。
那天过后,谁也没再提起关于梁至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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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起时,已经是放假的时候。
火锅店内,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小包间。
林昭昭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直接放到白枝校的面前。
“这什么?”
林昭昭说:“上学那会儿你不是给我说你要买杯子吗?送你的。”
白枝校眼睛亮了起来,立马把礼袋抱进怀里打开里面的盒子,那个杯子正是她购物车的一个杯子。
“你怎么买这个杯子?”
林昭昭一脸骄傲的表情,双手抱着高兴地仰着头说:“上次我看你购物车里衣服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这个杯子,既然你要买杯子那我送你一个喽。”
“万一咱俩要是买一样了呢?”白枝校问,道。
毕竟上次给她看完购物车不久后,她就买了一个杯子。
她俩的默契有时候是真的会心有灵犀,想到一块。
林昭昭说:“是不是忘了我问你买不买杯子,你买了这个我当然不买了呀。”
“你还挺聪明的嘛。”
林昭昭笑了笑。
包间内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们放肆地聊了许多只有她们两个人才知道的话题。
吃到一半,林昭昭突然拿出手机给白枝校看了她部门的一个男生。
听林昭昭说这个男生会拉小提琴,经常在抖音上分享他拉琴的视频。
林昭昭翻出照片给白枝校看,第一眼白枝校就觉得像梁至野。
看完后,低头说:“这挺像那谁的?”
“谁?”
对于林昭昭的突然反问,白枝校翻了一个白眼,很无语的说:“我还能说谁。”
林昭昭立马懂了,她也是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理解的看向白枝校,“你不是说你放下了吗?”
“放下了啊。”
“你绝对没有放下”林昭昭说的很斩钉截铁,继续补充道:“并且你现在还喜欢他。”
白枝校心虚了,她确实没有放下,确实还喜欢梁至野。
一切都有一个过程,放下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毕竟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一个人。
但是看着林昭昭的眼睛,白枝校撒谎了,“不喜欢了。”
“你不喜欢了,那你为什么不敢说他名字?”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我只觉得他的名字我说不出口,并且我好像从来没念过他全名。”
林昭昭直接把她自己当做案例搬了出来,看着她说:“就是因为没放下,还喜欢才说不出口,你像我对郑南寻,我就能没有任何波澜的念出她的名字,这说明我完全的放下了呀。”
“那是因为你得偿所愿后发现你对郑南寻早已经没有了上学那时候的喜欢,所以你们分手以后你才能放得那么快。”
听她狡辩,林昭昭看着白枝校有种恨铁不成钢,很不理解的问道:“我不理解,你究竟是想要什么的过程?又想要什么样的结尾呢?”
直视着她的眼睛,白枝校的那个谎言也说不出下去了。
她扯了扯嘴角,笑意也只浮于脸上,未达眼底,喉间像咽下一杯又酸又苦的酒。
林昭昭的反问犹如一个假命题一般,永远不可能成立。
白枝校缓缓开口说:“我和他不可能有过程,更不可能有结果,我只是放不下。”
喜欢很容易,放下很难。
暗恋是一场自我沦陷,明知飞蛾扑火,却心甘情愿的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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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在家打游戏的白枝校被姜南的一通电话叫到了涩果。
她是最后一个到的,江予微,于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