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一进门看见小猫,直接把包扔门口了,怪不得她会忘呢。
她把生日礼物翻出来递给白枝校,在她的注视下白枝校打开了礼物。
林昭昭把礼物都装在一个礼袋里,有项链化妆品,最让白枝校惊讶的一个礼物是《沉思录》。
“《沉思录》送我?”白枝校一脸不相信且带着惊讶的看着林昭昭。
“不是的,装错了。”林昭昭立马把《沉思录》送她手里拿回来放进自己的包里,“纯属放错了。”
“我就说嘛。买来应该不是自己看的吧?”
林昭昭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没想到白枝校直接拆穿了,估计她都能想到买来要干嘛。
林昭昭点了点头,“前几天又看了一遍那本小说,我就想我买一本《沉思录》等我彻底放下郑南寻的时候我送给他。”
“你不说你放下了吗?”
“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毕竟这是我初恋。再说了你放下梁至野了吗?”
突然的转移,白枝校一下子没准备,疑惑的“啊”了一下。
反应过来,白枝校很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说你就说你,别带我。”
“行不带就不带,是吧小里予。”林昭昭把小猫抱进怀里,自言自语说:“小里予,里予宝贝~”
她的语气,让白枝校觉得她总在阴阳怪气。
白枝校实在忍不住朝她踹了一脚,“你要叫就叫,别阴阳怪气的。”
“我可没阴阳怪气的,你自己多想别怪我,想到谁咱也不知道。”
“林昭昭!”白枝校眉头微皱,生气地提高音量,现在真有一种想把她一脚踹出门。
林昭昭也是立马滑跪,捧着小猫回头看着白枝校说:“对不起。”
对林昭昭,白枝校属实是没招啊,无奈地瞥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玩手机。
没多久,里予被林昭昭撸烦了,从林昭昭的手里挣脱出来,躲进白枝校身后的角落里了。
看着它跑了,林昭昭也跟着过来了,“下次逗你就暑假了”说完,看向白枝校,“行,我也准备走了,回学校路上慢点,到学校了随时联系。”
“行。”
假期的最后几天一晃眼就过去了,离开的前一天晚上白枝校焦虑的睡不着,真是不管多大都讨厌上学,上大学也不例外。
没精打采的收拾好东西拉着行李箱往车站走,一路上只有姚瑾的唠叨声,白成林在一旁还不忘附和几句。
车站门口,姚瑾拉着白枝校的手说:“路上注意安全,过去了没钱就和爸妈要,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节省。把自己照顾好,入秋了天气逐渐降温了,及时添衣服,别让自己生病了……”
白枝校打断道:“妈妈,你你念叨一路了,我都会背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想我就给我打视频,我进站了。走了爸,照顾好我妈。”
“嗯嗯,你照顾好自己。”白成林说。
白枝校拉着行李箱往车站里面走,里面就和外面只有一面巨大的玻璃隔绝着。
从外面看不见里面,要想看见里面只能趴在玻璃上,过完安检白枝校就看见姚瑾和白成林趴在玻璃上看自己。
那面玻璃除了他们,还有无数个父母用同样的姿势观察着自己的孩子。
白枝校最忍受不了这种场面,尤其看到爸妈那个样子,眼眶已经湿润了,侧过头看向车站天花板,不让泪水掉下来。
拿出手机给爸爸发消息:【爸,和我妈回去吧,别趴在玻璃看了,我一会儿就检票了,你们也看不到了。】
消息刚发过去,白成林的视频就打过来了。
“女儿,检票了吗?”
看着屏幕上他们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声音忍不住哽咽道:“快了,还有半小时检票了。”
“行,身份证什么的都装好……”白成林还没说完,姚瑾接着话题说:“路上别丢东西。”
“我知道了,你们快回去吧,别在外面看了。”
“嗯,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
“爸妈我要检票了,你们快回家去吧。”说完白枝校挂断了电话,眼眶里的泪水也随之滑落,浸湿了口罩边缘。
坐到火车上,白枝校兴趣不高的望向窗外,那一刻心里闪过一丝后悔,早知道报志愿不报这么远了。
越想心里越难受,嘴上也接二连三的叹气着。
“白枝校?”
突然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白枝校看向说话的那个人,他没戴口罩,白枝校一眼就认出来,是宋淮宴。
“诶,你怎么也是这趟车的?”
这次和白枝校一趟火车纯属巧合,宋淮宴也没想到会碰到,眼里闪过一丝喜悦。
宋淮宴和白枝校是同一个车厢,位置距离的不是很远,宋淮宴找到白枝校旁边位置的那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把位置换了过来。
宋淮宴理所应当的坐到了白枝校的旁边。
“我还以为你们都还有一个礼拜才开学呢?”白枝校说道。
“姜南就是,安大比他们早放一个礼拜,也比他们早收一个礼拜。”
“咱俩一样啊,同一天回来的,现在又同一天去学校。
“是哦。”宋淮宴放好东西后,看了一眼白枝校身前的行李箱,“我帮你把行李箱放上去?”
“算了,我行李箱太重了,我怕放上去拿不下来。”白枝校拒绝道。
她已经习惯这样放行李箱了,也不想麻烦别人。
“没事,有我。放上去你舒服点。”宋淮宴边说边把行李箱从白枝校腿边移了出来,掂量了一下重量,说:“还行,没我的重的。”
“谢谢。”
一路上静默的车厢,空气都弥漫着不开心,除了安静就是安静。
从临泉到盛安,再从盛安到海城,沿路的风景不停变换着,从内地的绿色到海城的蓝色。
到海城时,这个蓝色也随心情变成了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