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接过庄烨的档案直接写起来。
写多了话术也都知道了,都不用看手机很快就写完了。
还给庄烨时,白枝校和梁至野对视了一眼,又很快的移开目光。
短短几秒,给了白枝校一种错觉。
“你们谁的同学评价没写?我来写,找点事儿做。”白枝校开口问道,余光不停地瞥向梁至野。
一瞬间,白枝校面前摞了四五本档案,梁至野的档案也趁乱放在了中间,白枝校写到他那本时才看见。
白枝校写的时候,听见他们聊起的志愿的话题。
她没听清梁至野说的,等写完想加入这个话题时,梁至野和庄烨拿着写好的档案转身离开,去找班长了。
“他们俩录哪儿了?”
江予微回道:“庄烨是航天航空,梁至野在外国语,都在盛安。”
梁至野去了外国语,他也没去盛安大学。
白枝校冷哼了一声,眼底浮现出一抹说不清的情绪。
梁至野刚交完档案,盛裕直接搂过他脖子,“你小子,写完了不帮我?”
“我哪有不帮你,我这不是准备来找你吗?
“行。”
梁至野和盛裕坐在人少的地方,一坐下盛裕就问:“你录取到哪儿了?”
“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个屁,你昨天发消息问你的,你到现在都没回我,我上哪儿知道去。”
“真的吗?我不是回你了吗?”梁至野慌乱的打开手机求证盛裕说的真实性,看到自己确实没回,尴尬的抬起头笑了笑。
“所以,录哪儿了?”
“外国语。”
“你没去安大?阮南棠不是说……”盛裕有一丝惊讶。
惊讶的不是他没去安大,而是他怎么去了外国语。
看到盛裕眼里的惊讶,他轻轻挑眉一笑,“阮南棠在外国语,我报外国语,有什么问题?就你们还想骗我。”
“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碰到她妈妈了,她妈妈说漏嘴了。”
“行吧,那你报外国语,难道就为了找她复合?”
梁至野没回答他,就淡淡的笑了笑。
高考结束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变成了海到盛安的距离。
一切朝着事情理应发展的方向进行着,可喜欢哪有说结束就结束的。
站在雨里一直都是白枝校自己一个人,上大学后,她也在等雨停,期待着雨过天晴。
上大学后,难免会提起曾经喜欢的人。
周末凌晨宿舍都熄灯了,白枝校躺在床上听到有人哭泣的声音。
他们宿舍四个人,另外一个周末回家了,就剩下三个了。
撩开床帘正好和徐墨言对视上,徐墨言轻轻开口说:“柏韵,是你在哭吗?”
柏韵掀开被子,坐在床上哭着说,“你们都没睡啊,我还以为你们睡了我都不敢哭。”
“你怎么了?”白枝校和徐墨言趴在她窗前闻到。
“我失恋了。”说完,柏韵放声大哭。
徐墨言直接爬上柏韵的床上安慰着她,白枝校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她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了她一会儿,柏韵缓过劲来看了看徐墨言,又看了看白枝校,“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挺丑的。”
“这会儿不丑,不知道明天早上醒来丑不丑?所以发生什么了?”白枝校说。
“我和我对象不是异地恋吗,他今天给我说他接受不了异地恋,说每天要浪费很多时间在手机就要和我分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枝校低头就吐槽了一句。
一旁的徐墨言拍着柏韵说:“他说分手你就答应了?”
“一开始说分手的时候我没有答应,这几天他一直再提,提的我很烦,我就答应。前天分手的时候我还没感觉,主要今天我俩两周年纪念日,我就绷不住了。对不起啊,打扰你们睡觉了。”
“没事,我们也没睡。”
看着柏韵虽然脸上笑嘻嘻的,但时不时的叹气。
白枝校和徐墨言就一人一句的开导她,她们俩说的头头是道。
听到最后,柏韵忍不住发问,“你俩谈过恋爱吗?”
她们俩互相对视了一眼,白枝校先开口说:“母单。”
徐墨言缓缓开口,“早恋算吗?”
“那要看怎么算了,说说看?”一时间柏韵都把自己失恋的事情抛之脑后,立马往徐墨言身上蹭了蹭,想听她讲。
讲完之后,徐墨言无奈的耸了耸肩,毕竟年少无知,纯属觉得好玩。
随后,柏韵又把目光放在白枝校身上,“你母单,但你肯定喜欢过人吧?”
察觉到她们的目光,白枝校尴尬的笑了笑,“没喜欢过人,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能让我们听听能让你喜欢的是什么人吗?”
深呼一口气,白枝校坐直身子开始讲。
讲的时候柏韵的反应最大,她把自己失恋的情绪抛之脑后,开始替白枝校着急。
“听的我好着急啊,你怎么不说呢,有嘴不说话!”
白枝校只是笑一笑,不说话。
那一晚,她们都知道了白枝校喜欢的人叫梁至野,她们也聊了很晚很晚。
后来有一次在他们宿舍聚餐时玩真心话大冒险,白枝校被柏韵问了真心话。问题是:“如果现在有两个人追你,你会选择青春的遗憾?还是当下的现实呢?”
白枝校笑着看向柏韵,说:“我选青春的遗憾”。
因为青春的遗憾是我喜欢的,久久不能忘怀的。而现在追我是他喜欢我大于我喜欢他。不能保证给两个人的喜欢是一样的。所以两个人不在一个天平上,份量不一样。
晚上,白枝校躺在宿舍床上和林昭昭聊天时,把这个问题也分享给了她。
林昭昭的想法是这个问题两个人就不处在平等的前提下,青春的遗憾的人肯定是你有好感的,喜欢的,甚至达到了100%,就是拉满了。但是那个现在追你的,你并不能保证对他的好感是多的,有的,只能达到和那个人一样的水平。
天秤都不平,给喜欢都不一样,又怎么要求自己忘掉呢?
是啊,要怎么忘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