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白枝校哭完,于梨抹了一把眼泪回到教室里,拿了东西往办公室走。
““我…她…””白枝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走就走一句话也不说,看着自己衣服上被哭湿的一片,白枝校真的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了。
站在教室外的他们看过来看过去的,都在猜。
他们看见葛宇辰从办公室方向过来,目光都紧紧盯着他。
“你们都看我干嘛?”
庄烨先开口说:“办公室发生什么了?”
“你们咋知道的?”
庄烨看了一眼白枝校,白枝校把自己校服上被哭湿的那一片指给吕朗看。
“哎,于梨谈对象被抓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家长刚到办公室。”
姜南皱着眉毛的说:“高考还有十天被抓,估计要被当典型了。”
江予微也说:“不用估计,今天下午班会老吴还在强调三大红线五大纪律呢。”
“她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所以小风扇借我一下,让我风干一下校服。”白枝校无奈地开口说。
也没想到于梨的泪腺这么发达,就那么一小会儿哭湿了一大片,夏季校服还是白色的。
“等会儿,我去拿我的。”江予微说。
等待的过程中,陈嘉岁出现在八班门口。
她还没说话,旁边的葛宇辰就说:“又来找梁至野?我帮你叫他。”
“谁说我找他了!”陈嘉岁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扭头看向白枝校,立马面带微笑。
走到白枝校身边拉着她到一个人少的地方,随后拉着白枝校的手给她戴了一个红绳,说:“这个是我妈去寺庙求的红绳,说是保佑高考顺利的,我帮你也求了一根。”
白枝校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和往常的她不一样。
陈嘉岁继续说:“我明天要走了,我户籍不在这儿,要回我老家那边高考,估计以后也不会回来了。”
说完,抬起头看着白枝校时眼里泛着泪花。
白枝校终于她的不对劲哪来的了,从她给自己戴上红绳开始,她就在告别。
她鼻头一酸,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掉出来。
陈嘉岁张开手说:“抱一下吧。”
抱上的那一刻,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肩膀。
陈嘉岁抱着白枝校说:“很幸运在高三这一年遇到,很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
松开陈嘉岁后,白枝校看见在灯光照耀下,陈嘉岁脸上的泪痕格外明显。
看着白枝校也红了眼眶,陈嘉岁埋怨的打了一下她,“我本来不想哭的。”
平复好情绪后,陈嘉岁看着白枝校说:“高考加油,祝你金榜题名,旗开得胜。”
“你也一样。”
“好了,我要回去收拾东西了,拜拜。”
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里,她白枝校难过的憋了憋嘴。
她没想到自己能和陈嘉岁成为朋友,因为梁至野而认识了陈嘉岁。
从第一次见到她时羡慕她的勇敢,到后来每次帮她叫梁至野的不耐烦,再到最后的欣赏她的勇敢和洒脱。
她以为她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没想到在毫无征兆下开始接受离别。
送陈嘉岁离开,路过教室时梁至野刚好在门口,陈嘉岁对着他微笑了一下就走了。
一直走到走廊转角看不到她时,庄烨开口起哄打趣梁至野。
梁至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拍着他肩膀说:“把你嘴上功夫用在学习上吧,咱俩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了。”
确实,现在的梁至野每次考试几乎都是班级前十五,而庄烨还在倒数徘徊着。
被梁至野的话噎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庄烨扭头看向白枝校,:“白枝校,以后少给他讲题,你看他嘚瑟的样子,以后给我讲,让我灭灭他的志气。”
白枝校不可置信的摊开手,憋着嘴一直摇头。
没想到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也是被洒了一身血。
扭头回教室的梁至野,听见庄烨的话又回来,皱着眉头盯着他,“你算老几,凭什么给你讲题?”
“啊?”庄烨扭头看向白枝校,想让她说句公道话。
刚好打铃了,白枝校边走边说:“要不然你俩打一架,谁赢了我给谁讲题?”
梁至野还没表示,庄烨先示弱但气势一点没弱的说道:“算了,我有自知之明,我才不和你打。”
白枝校也忍不住笑出声了,梁至野并肩走到她身旁低头对她,“别和傻子一般见识。”
他的突然靠近让白枝校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瞪大双眼看向他,她的心脏突然颤了颤,仿佛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贴了一下。
回到位置上好久,白枝校依旧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还在砰砰地跳。
有些人就是有这个魔力的,总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喜欢着他。
只要再见到他或者和自己说话时,心底的苦涩和难过就会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