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的手受伤之后,谢恩就接手了家里和农场里的活计。
农场里倒是没有太多的活。有洒水器在,需要手动浇灌的农田数量并不算多。其他就是去鸡舍和畜棚喂养动物、抚摸它们,顺便把鸡蛋、牛奶之类的产物给收拾一下。
谢恩不让秦欢干活,秦欢还有些闲的无聊。她干脆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谢恩后面,看他做各种活。
等到农场里的农活都料理完了,时间差不多,也到了镇上诊所开门的时候。谢恩便带着秦欢离开了农场,一起去往了鹈鹕镇。
秦欢和谢恩到达诊所的时候,医生哈维正坐在诊所前台工作。
诊所里面没有什么人,所以当秦欢和谢恩一进来的时候,哈维就立刻注意到了。
“怎么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哈维问道。
秦欢举起受伤的手,示意。
“不小心受了点小伤。”秦欢解释道,“谢恩叫我一定要来看一看。”
“手受伤的话,确实对日常生活不太方便。”哈维一边说着,一边记录了一下病情,“接下来我要把你包扎的布条拆开,看一看伤口。”
“好的。”秦欢点头。
缠绕在手上的布条,被哈维一圈一圈地解开。
哈维一边解着布条,一边问:“这是多久受的伤?怎么划伤的?”
“昨天受的伤。”秦欢老老实实地一一回答,“是被某种利器划伤的。”
哈维点点头,表示了解。包扎的布条,被完全解开,最靠近伤口的那一层,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包扎用的布条是早上才换的。如今伤口流出的血没有完全止住,但已经不算很多。
毕竟用布条包扎伤口只是简单地用了压迫止血的原理,没有其他的帮助伤口恢复的药物。
哈维仔细地检查了伤口,道:“伤口里面没有异物,也没有感染发炎,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一边观察一边记录:“我给你准备一些更加透气的纱布,用于包扎。另外再给你开一些止血和促进恢复的药物。”
解释完了之后,哈维就开始给秦欢上药。
他先是对秦欢的伤口进行消毒。消毒用的碘伏触及到伤口及其周围时,有明显的冰凉感和刺痛感。
秦欢被那突如其来的痛感给刺激了一下,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谢恩。谢恩安抚性地拉起秦欢另一只完好的手,秦欢便把谢恩的手当做解压玩具,一痛就捏一下。
秦欢的手劲并不算小,但谢恩也是常年干活,手掌皮糙肉厚的,倒也不介意秦欢这样捏他。
哈维无视这对在私下搞小动作的夫妻俩,专心地完成自己手上的工作。
伤口消完毒之后,接下来就是上药。
药膏接触到皮肤时,同样是冰冰凉凉的触感,但可能由于其中具有镇痛成分,倒是不会特别刺激和疼痛。
敷好了药膏之后,哈维用纱布把秦欢的手重新包扎起来。
“这样就可以了。”哈维道,“每天早晚换药,用不了几天应该就能好。”
他把纱布和药膏都交给了秦欢。
秦欢和谢恩两人都道:“麻烦你了,哈维医生。”
哈维表示没什么,继续叮嘱道:“受伤的地方不要剧烈活动,不要碰水。这几天要注意休息,健康饮食。”
秦欢和谢恩两人都表示记住了,并且把这次的诊金递给了哈维。
“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来找我。”哈维收下了诊金。
从诊所离开之后,秦欢和谢恩两人便回到了农场。
秦欢现在不方便干活,但一向忙忙碌碌的她,此时一闲下来还很不习惯。于是她就在农场里到处溜溜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