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伏清织站到和月与绿生中间,将二人隔开,对着绿生大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告诉你,不许打我们小莹的主意,你们如意坊生意那么好,赶紧回去吧,不许跟着我们!”
“封钰跟小莹被抓了?”伏清织有些不可置信,“他们两个难道不会是去买东西了?这不可能吧……”明明早晨出门时还与他们两个打过招呼,就她出门这一会儿,他们就被抓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明尧看着被划的门,摇了摇头,随即又叹了口气,“这好好的几扇门,他全给划了,划的字还如此……如此难看,唉。”
伏清织蓦一回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明尧,“这是重点吗?掌柜的跟小莹被抓了,我没听错的话,你是……是在心疼这个门吗?”
太诡异了,伏清织看着明尧,又看看被划的房门,细思极恐,“下楼吧,你也别在房间门口站着了,怪吓人的,真的。”
说完,伏清织赶紧拉和月下楼进了店里。
和月开了锁,又将门开了个小缝,透过这个缝看着店外,发觉绿缘绿生二人并不在附近后又将门给合上了。
明尧则在桌边默默分析着:“一把刀说让你明日午时前前往雾竹林,还要你的脸,他想要的东西还有点多嘛,看来也是个贪心的人。”
“打断一下。”伏清织在一旁忧心忡忡,“我可以做些什么?如果人手不够,我可以回家找些打手,人多一些明日去那雾竹林也有些胜算。”
“不用。”和月从门边走回了桌旁。
“对啊,你都跟家里都决裂了,怎么还能让你回家找人呢。”明尧轻摇扇子,“不过——还真有一件事你要去做,你先去县衙将事情告知上官澄,让他的人先在那边埋伏。”
“好。事不宜迟,那我现在就去。”伏清织缓了一口气便起身从后门离开了。
待伏清织走后明尧迟疑地问了一句:“我们今日去徐家一趟?”
见和月没什么反应,明尧又继续说道,“到现在见过一把刀的也就这几个人,照前几次在徐家所知道的,徐映真她应该也还有所隐瞒……”
“好。”和月心里也觉得徐映真似乎隐瞒了什么,前几次都有些奇怪的感觉,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也只能再去一次了。
他们到时徐家门屋紧锁,明尧往屋内喊了几声都没声音,“不应该啊,现在这种情况徐母应该不会带徐映真出门,还真奇了怪了,要不然我将这锁开了,悄悄进去查看一番?”
和月觉得这样不妥,摇了摇头,“还是再喊一喊吧。”
“徐姑娘,我是和月,今日来有事相商,若你在家,可否一见?”和月站在门口,仔细听着屋里的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明尧想要换其他方法找人时,屋内传来了徐映真的声音。
“除了你还有谁?”
“明尧,我们第一次到你家时你见过的,只有我们两人。”和月轻声回答。
屋里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徐姑娘,不瞒你说,我们无尽阁的掌柜还有另外的一位伙计都被一把刀抓了,我们是一定要抓到他的,这一点你放心吧。”明尧在门前捣鼓着那锁,但没将它给打开。
“原姑娘也被抓了?”徐映真有些不敢相信,大声问道。
“对,就在今早。”
不一会儿,一把钥匙从门底的缝隙递了出来,“我娘上街买东西去了,她也是担心我才锁的门,你们进来吧。”
和月见徐映真神情憔悴,但状态已经不似前几次那般,她走在前面,背对着和月与明尧,“之前是我骗了你们,原姑娘私下里来看过我好几次,给我带了很多东西,我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会被抓。”
徐映真一直压着自己的声音,尽力不让自己话语中的哽咽被听出来,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再次转向他们二人时,她面上已经泪流满面,“对不起,对不起……”
“你何错之有,抓人的是一把刀,伤害别人的也是他,你不用道歉。”和月觉得面前这情景有些揪心,明明对面之人没做错什么,但她却要承担这些痛苦。
“徐姑娘,和月说得对,要说错,一把刀才是罪无可恕,他应当受千夫所指,你无需道歉。”明尧停住了脚步,一本正经望着徐映真。
“我骗了你们。”徐映真不再看向他们两个,“我娘所说一把刀对我做的事是假的,我骗了县衙的人,也骗了你们。”
明尧皱起眉头,看向和月,发现对方也有些不解,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