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封钰跳了出来,突然他脑海中又想到了个致富的点子:“我们店可以教人习武啊!也不一定是教多厉害的功夫,但城里男女老少那么多,总有人需要学几招,你跟明尧负责教学,我来找人,若是有不小心伤到的,小莹来治疗。总之,我们又要——发了!”
“加月钱!”三人异口同声。
和月将昨晚画的白府地图在几人面前展开,“今日我和小莹再去找白芳舒聊聊,你们两个去打听打听她的三位兄长,看看能不能有些什么线索。”
“没问题,你……”明尧停顿了一会儿。
和月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后文。
“你该不会是换了新的地方睡不着吧?”见和月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丝松动,明尧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有一些,对了你们顺便打听打听白芳舒跟伏清织她们二人是不是发生过什么,那日在店里提到白芳舒时,她有些不太对劲……”
没等和月说完,白芳舒的丫鬟便来到了院子里:“和姑娘,原姑娘,我家小姐邀几位一同吃早饭,而后去安澜河上游船。”
和月点了点头,跟着丫鬟去了。
白芳舒坐在窗前,不同于昨日,今天的窗子大开着,和月进屋时风正吹进来,还有一丝丝冷气,而白芳舒正坐窗前,似乎感 受不到冷似的。
“和姑娘,原姑娘。”白芳舒跟她们打了招呼,又往她们身后看了一眼:“那二位公子?”
“啊!是这样的,我们店里突发急事,他们两个需要回店里处理,白姑娘你不用管他们,他们去随便吃点就行,他们处理完会来找我们的。”原小莹随口编了个理由,白芳舒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也没有多问。
白家不愧是城内四大家族之一,这早膳既丰富精致又美味可口,和月这么久难得胃口好一些,便多吃了一些。
白芳舒手里拿着药,看着黑漆漆的药,面色有些痛苦:“和姑娘若是喜欢,在我家这些时日都可以来我院子里用饭,正好我也没个姐姐妹妹的能陪我说说话呢,你们来了,我精神也能好些。”
几人又在院中闲聊了好一会儿,院里的守卫来通报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和月便戴上帏帽随她们出去了。
白芳舒只带了几个贴身的丫鬟,没让太多人跟着,只留下两个小厮,不想太过招摇。
和月发现这位白家小姐其实很健谈,不似在家里时那般沉默不语,马车上她还问了和月几人在临玉山庄的遭遇:“他们真的喝人血,也让那些…那些花花草草喝血吗?”她问时眉头微蹙,但出于好奇还是问了。
原小莹斟酌着该怎么说,“这个嘛,我们大部分时间都被他们绑着,也不太清楚确切的情况,城内的人口失踪案的确是他们干的,人也是他们杀的,具体情况还是县衙比较清楚。”
虽然没正面回答,但白芳舒心里知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只是不好拿出来讲,又想到那日从客栈逃出来找陆乔时竟已成了最后一面,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感慨:“你们能死里逃生很厉害,想来你们也帮了县衙许多。对了,上官他还好吗?毕竟他进县衙时就在陆乔手下做事,从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小捕快到现在能独立办大案子。想来,他也……”
她的话久久未能说出口,只留下几声叹息。
和月想起白芳舒的那几个暗卫,她出门那几人竟然没有跟来,这还有些奇怪,“白小姐,听你院里的守卫提起过你的暗卫,他们是从小就在你身边了吗?”
“你见过他们?”白芳舒听到和月这样问,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得变大了一些。
见她反应那么大,和月当即摇了摇头:“只是听人提起,有些好奇,想着既然他们是在暗中保护白姑娘,如果可以跟他们了解了解情况,或许对白姑娘的病有些用处。”随后和月悄悄碰了原小莹的手背。
“啊,是的,白姑娘,我们都是听说的,想着跟他们交流交流,我们希望的也是你快些好起来罢了。”原小莹接着和月的话往下说。
白芳舒见她二人都这样说,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是半年前从我身体不太舒服时,父亲为我请的,说他们四个武艺高强,平时他们都是暗地里保护我,极少在我跟前露面。”
是半年前她开始有那些症状时才请的那些暗卫,半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和月在心中不断思索与白芳舒相处时的一切,希望能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