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指责我,爷爷,我只是觉得娘娘的意愿更重要。”徐焕星垂下眼睫,一脸乖顺。
村长气得吹胡子瞪眼。
“哈哈哈哈……”海神娘娘反而大笑起来,她看着徐焕星,满是欣赏之色。
正如人类喜欢小猫小狗的亲近与争宠,海神娘娘也不在乎信徒的一点小心思,甚至可以说是乐见其成。
但水还是要端平,海神娘娘弯起眉眼,对着徐焕星开口:“你的心意我已明了,不过既然祭司开口,那明天我将明月送回来就好,也不耽误事。你们说呢?”
海神娘娘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偏要问旁人一嘴,徐焕星几人怎敢反驳,只能低头应声是。
海神娘娘便拉着明月潜入海洋。
村长这才看向徐焕星,他怒火中烧,沉声呵斥道:“徐焕星,我才是村长,我才是祭司,我和海神娘娘沟通时,用不着你插嘴!”
徐焕星冷静道:“爷爷,大鱼村不需要一个将一己私欲凌驾于神谕之上的村长。”
村长恼羞成怒:“你这话什么意思!真是反了天……”
徐焕星歪头,似是好奇:“爷爷若是将自己比做天,那娘娘在你心里又是什么呢?”
村长脸一僵,几乎语无伦次:“你又在胡说什么!娘娘可是咱们村至高信仰,我怎么敢违背娘娘的意愿……”
徐焕星面露嘲讽:“呵,明月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身为使者,明月本该一辈子都守在海神娘娘身旁侍奉,结果却因村长的一己之欲,去了大城市读书。
来自外界的污染,让明月虔诚的信仰开始摇摆不定,甚至逐渐遗忘了海神娘娘的存在。
虽说明月回来时还带了一个符合娘娘眼光的潜在信徒,勉强算是将功折过,但在徐焕星心里,明月这人已经被判死刑,等她上位,一定要狠狠惩戒。
村长大声叫道,试图掩盖内心慌张:“我可是你爷爷!”
徐焕星可不买账:“在你心里,你巴不得明月才是你的孙女,况且一个因溺爱害死女儿,却毫无反省之意的失败父亲,又有什么资格谈论亲情?”
村长震惊:“小月可是你妈妈,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
“让你失望了,在我心里,我并不想有这么一个妈妈,以及你这么个爷爷。你目前能坐稳村长之位,全靠娘娘的宽恕仁慈之心。”
徐焕星手腕一翻,一柄匕首出现在她手中,被她毫不留情地刺向村长的胸膛:“我认为有必要在你第二次犯下错误、再度惹怒娘娘之前,取走你的村长之位,毕竟你不配!”
“咳!”村长死死抓住匕首,咬牙切齿,“你以为你当了祭司,村里人就能承认你?”
“这事就不劳爷爷费心了。”徐焕星用力抽出匕首,飞溅的鲜血给她的眼底染上兴奋,她嘴角咧开,展开笑颜,在她身后陈渔妹和几个秦家人相继走了出来。
陈渔妹满脸怨恨地瞪着村长,她对陈渔弟的死耿耿于怀——明明她和村长同样都有私心,凭什么明月能去大城市读书,而陈渔弟却逃不过一死?
秦老太太摸了摸额角鬓发,淡然一笑:“我想我在村里还是能说得上话。”
秦妍挽着秦老太太的胳膊,笑嘻嘻道:“妈妈,别跟糟老头说话,我看他最后的归宿就是埋在大山。”
“你!你们!噗!”村长气急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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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拉着小林在家里闲逛,顺带去介绍家中其它成员。
路上,宝珠小声道:“能被阿母看中并留下的人不多,你是最特殊的那个。”
小林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留下……是什么意思?”
宝珠哎呀一声,轻声细语地解释道:“阿母大部分时候都不喜欢热闹。”
宝珠侧过头,长长的眼睫毛垂落,她略带惆怅地轻轻嘟囔:“就算是有血缘的亲生孩子,也没多少人能一直呆在母亲身边吧……”
小林察觉到宝珠的心情不好,安慰她:“宝珠姐姐,你现在有我了,我会陪着你的。”
宝珠朝她笑了笑:“谢谢你,小林。”
“呜哇,这就是新妹妹?”一个染着金发的男生猛地冒出,满脸新奇想凑上前,小林吓了一跳,刚想后退,金发男就被他身后的马尾女生抓住衣领使劲往后拽。
马尾女生颇为嫌弃:“别像狗一样,丢人。”
金发男不以为耻:“像狗又怎么了,母神就喜欢我这一款。”
说着,他还汪汪两声,惹得女生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