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强调道:“我是海神娘娘最宠爱的信徒!”
玲珑看着她,纳闷:“为什么是你?难道最宠爱的信徒不该是阿月吗?——毕竟她才是使者。”
徐焕星被玲珑的无知气到了,口不择言地说出自己也是使者的消息。
玲珑眼睛一亮,追问:“既然你是海神娘娘的使者,想必你在村里的地位不一般吧?”
徐焕星努力作出矜持的模样,但还是难掩骄傲,她点头道:“我自小便服侍在娘娘身边,没有被外界污染——这可不是明月那个废物能比的。”
她一口一个废物,听得玲珑直皱眉头。但她还要从徐焕星口中套取消息,只能忍下。
也就是说,明月虽然是使者,但因为去了外界读书,不少村民认为她已经被污染了,对她的态度远不如前。
玲珑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声:“既然如此,为什么村长当初会允许阿月出去读书呢?”
徐焕星冷笑道:“还不是为了他的一己之欲。”
徐焕星的脸色沉下来,她恨恨道:“这种人,才不配成为海神娘娘的祭司……”
徐焕星的情绪很不对劲。
大概是又有玩家给她使用道具了吧。
玲珑心里有了猜测,却不敢表露出一点异样,转而专心思考起村长和徐焕星这对爷孙的关系。
玲珑猜测徐焕星对村长心怀不满,不全是因为信仰的问题——好歹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就连村长想要处置一直和陈渔妹争吵的陈渔弟,都要长篇大论、努力说服陈渔妹呢。
除了信仰之外,徐焕星和村长之间,还会有什么矛盾吗?
玲珑第一时间想到了徐焕星那对主动寻死的父母,不过她很快又想到徐焕星在提起父母时,那意味不明的态度——徐焕星看起来并不在乎父母。
那么,引起矛盾的,会是因为徐焕星口中说的祭司吗?
徐焕星此时反应过来了,她恼怒地瞪了玲珑一眼:“卑鄙无耻的外来者!”
她骂完便转身离开。
关我什么事?
玲珑无语。
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搭在玲珑的肩膀,躲在暗处的云蝶悄然出现,她嫣然一笑,直接戳破了玲珑的身份:“小林,你是玩家吧?”
玲珑浑身一僵,被戳穿的恐惧笼罩心头。
云蝶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玲珑脆弱的脖颈,激起一股冷意:“新人保持警惕不是什么坏事,只可惜运气太差。”
陈与霖跟着冒了出来,他双手环胸,冷嗤:“这么多废话,你还真想与她合作?”
云蝶站直身体,侧头笑道:“毕竟是阿月姑娘的好朋友嘛,客气些准没错。”
陈与霖挑眉,脸色缓和不少,他看向玲珑,轻笑一声,语气暧昧:“说的也是。不管怎么说,我们才是同路人。”
他眨了眨眼,取出一个黑色纽扣塞到玲珑手里,尾音荡漾:“有事联系哦~”
云蝶和陈与霖离开了。
玲珑站在原地颇为无助。
她很清楚,这俩人是看在明月的面上才放她一马,就等着从她口中套取关于明月的情报。
可是……
玲珑想到明月的异常,内心产生强烈的无助与恐慌——若是被云蝶二人得知明月的异样,只怕自己和明月都……
当务之急,必须先摸清楚明月身上发生了什么。
玲珑觉得有必要再去徐焕星家一趟。
现在想想,徐焕星对她的态度很不对劲。玲珑猜测,徐焕星应该是和云蝶她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同时又误以为自己和云蝶她们是一伙的,这才给自己透露不少消息。
她得在徐焕星反应过来之前,尽可能地从徐焕星口中套取情报。
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云蝶就不会打草惊蛇,越过她直接去找明月。
此时前院的嘈杂声更大了,玲珑收敛心神,快步靠近,只听村长大喝一声:“起!”
几名壮汉扛起了陈富的棺材,明月站在最前面,手中执灯,充当领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