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霖把雪参给他们,自己拿起东西就往外走,蒋老和守在外面的肖文肖武看着他的背影,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把人杀了。
余霖才不管他们呢,回到府里倒头就睡,明日一早还得起来赶路。
隔日清风徐徐,日光渐渐往上偏移,余糯跟着余霖带着阿兰出现在长安阙城外。
阿兰纵马跟在后面,路上行人越来越少,阿兰有些不太放心的问余糯:“少主,我们真的不带侍卫了吗?”
“咱也不懂啊,当初指责我不带点侍卫,现在某人自己也不是这副德行。”余糯目不斜视的骑马走在前面,嘴巴里念念有词。
“噤声。”余霖冷淡道。
“我又没说错,你别如此....”说着余糯也闻到了空气中有些不同寻常的血腥味,停下声音,放慢动作。
余霖看着她用眼神示意:说啊,怎么不继续说啊。
余糯转过头去,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捂着胸前的小布包,白马顺着山路拐过去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
余糯拽停马,转手把粉末往倒在血泊里的两人一扬,静默片刻,确认对方没有动静才驾马过去。
云慕黎和富贵儿此时腹背各中几刀,昏昏沉沉的动弹不了一点。
那沈清越是个下手黑的,怕是一早就算好了他们的踪迹,这哪是去任职啊,分明就是来找他们寻仇的,要不是后面又来了一批黑衣人刺杀沈清越,两人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云慕黎躺了半个时辰了,一直盼着有个好心人经过能救他们一命,等了这么久都快要死心了,突然又来了一队人马。
云慕黎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屏住呼吸等待对方过来,马蹄声越来越重,嘚嘚嘚,心跳都要跟上它的节奏了。
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几人居然就这样走了,连一点施舍的目光都没有!
富贵儿状态更差,现在和死猪一样,根本指望不上,云慕黎只好靠拼命挣扎来发出一点声音,好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救救还是能活下去的。
余糯听到了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她暗想这人还挺危险的,中了自己特制的迷药还能动弹,怕又是一个内力深厚的。
“大哥,我们快走吧。”余糯催促道。
能被人“抛尸”在这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内力还这么深厚,此时余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酸了。
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响,余糯几人的马蹄声也越来越重,等云慕黎挣扎半天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时,留给她的只剩下几个马蹄印记。
云慕黎心头一跟,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彻底晕了过去。
“哥,你发现没?那个人腰侧的玉佩上的图文好像是我们古舟的图腾。”余糯突然勒停,地上扬起一地尘埃。
余霖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灰尘,看向余糯的眼神都要带有杀意了,“你想说什么?”
“我还纳闷她为什么中了我的迷药反而精神了,很有可能是她腰间的玉佩,那可是我们古舟的东西!”余糯说着声音越来越坚定,“阿兰,我们回去去带上他。”
“是。”
“哥,你就在这里等我啊,这一路辛苦你了,你在这休息一会我马上回来。”余糯带着阿兰调转马头,朝余霖挥了下手就跑了回去。
余霖调转马头,无奈的跟在后面,一路人又回到云慕黎那边。
余糯看着两人彻底晕了过去,也没有直接跑了过去,给他们一人塞了一颗药丸保命,扯下云慕黎腰间的玉佩递给余霖。
“大哥,你看这个是不是我们古舟的。”
余霖用手摩挲了下玉佩的质地,打量了下玉佩的纹理:“是的,阿兰你和我一人扛一个,把他们带回去吧,糯儿,你负责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