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奥迪UW225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驾驶座上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后视镜中的几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孩能靠近赫尔曼这位傲娇的货色,其中黑发黑眼的那位似乎还是个亚/洲姑娘。
她的女伴则是典型金发碧眼的日/耳/曼长相,但体格远不如一般的德国姑娘壮硕结实,和那个亚/洲姑娘差不多。他有了一些兴趣,下了车,指望这不靠谱的兄长能给他和两位女士搭搭线。
“同路。”赫尔曼指了指前方倚靠在车前朝他们挥手的年轻男人,“两位小姐,需要我们送你们一程吗?”
姑娘们也注意到了他,相似的眉眼,高挑的身形。孟瑄禾记起来曼施坦因告诉过她,赫尔曼有个双胞胎弟弟西格德·冯·里斯特,估计就是他了吧。
“谢谢您的好意,我想我们还是更愿意多走一走。”
“好吧,真遗憾。”赫尔曼也没坚持,在西格德惋惜的目光中上了车。
“赫尔曼,你总算开窍了。”驾驶座上的男人哈哈大笑,确实是赫尔曼的双胞胎弟弟西格德,“爸妈的心或许可以放一放了。”
“啧,西格,我是你兄长,注意你的态度。”“是是是,遵命,就比我大了几分钟的兄长。”
“你想多了,她是曼斯的青梅竹马。”兄弟两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小吵小闹,所以赫尔曼并不生气,只是幽幽的接话,“不久前才到的德国。”
“那个东/方姑娘吗?原来是她啊。”西格德感叹,“曼斯可真幸福。如果是我…”
“请停止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你想什么呢?我是听说东/方的女孩都很温柔,我希望找一个那样温柔的日/耳/曼姑娘。”
“那恐怕你要失望了,西格。”赫尔曼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他们日耳曼姑娘可以是热情奔放的,可以是冷淡优雅的,但绝不可能有像这样一个看起来这样娇小的,看起来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怎么会?我看和她在一起的那个姑娘就挺好的。”西格德这会才抱怨起兄长的不给力,“你自己不上心,也不知道多帮我争取一下。”
“你闭嘴吧。 ”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冯·里斯特家,冯·里斯特夫人给了两个儿子大大的拥抱,冯·里斯特将军在客厅,抬起埋在报纸里的头,朝他们微微颔首 。
不多时,楼上跑下来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才5岁多的样子,刚过两个哥哥的膝盖,她一下挂在西格德的长腿上,也没冷落在一旁的赫尔曼,搁在军裤上的脸转向一边,抛给他一个甜腻腻的微笑。
“西格哥哥,赫尔曼哥哥,我好想你们啊。”
“西莉,在家听话吗?”西格德俯身将妹妹抱起来,被举高的失重感逗得小姑娘咯咯笑,“今天过得怎么样?”
“当然听话。姑妈今天新教我了一首曲子,我学得可快啦!”西尔维娅拿出两个精巧的玻璃瓶,里面的苔藓和小野花还很新鲜,“还有,你看,这是我今天的作品。”
“心灵手巧的小天使。”赫尔曼接过妹妹,替她把遮眼的碎发别到耳后。
西尔维娅其实并不是他们的亲妹妹,她的父亲是冯·里斯特将军最小的弟弟,因强烈反对纳/粹的激进政策被迫和妻子远渡重洋,流/亡中/国,最后因病客si异乡。冯·里斯特将军得到消息,很快就将弟弟弟媳唯一的血/脉迎回了德国,为她隐瞒了身份,对外宣称自己老来得女,和夫人还有两个儿子对她宠爱有加。
其实这个谎言并不高明,这点从冯·里斯特夫妇的年岁就能看出来,但谁不会冒着得罪一个贵族之家的风险去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