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早知道会这结果,但他懒得再在两人旁找不自在,才来看了这场赢得干脆利落的比赛。
“赫尔曼,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你的那个国防军朋友呢?”有人从后背拍了拍他的肩,来人同样是加入了‘希/特/勒青年团’的沃尔特·施耐德,他除了曼施坦因外未来会在党/卫/军供职的最好的朋友。
“他?美人作陪呢,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赫尔曼有些酸溜溜的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哼’音。
“听起来真不够义气。”曼施坦因的洁身自好在军校和整个容克贵族的圈子里出了名,沃尔特故作惋惜的说,“要不要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这比赛没有看头,不如等我们赢了挪威,我请你怎么样?”
“和一支由业余球员,草根渔夫组成的球队?好啊,希望你不会反悔。”沃尔特大笑道,仿佛他觉得德国队已经胜券在握了,“到时候我可不会和你客气。”
本来赫尔曼都把这顿酒钱算在自己的帐上了,几天后在军校下训后,德国以0—2负于挪威的消息却令他们所有人倍感沮丧。元/首的绝/对权威,吹嘘的日/耳/曼人不败的神话,在一系列他国选手的辉煌胜利中犹如泡沫幻灭般荒唐可笑。
“嗯,挪威赢了,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孟父听着收音机里播报员略带着点丧气的平淡叙述,看向一旁的女儿,“呦呦,你觉得呢?”
“爸爸,您知道的,我不懂足球。”孟瑄禾替孟父重新斟满热茶,“不过您常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想在这同样适用。”
“咚咚。”父女聊的正在兴头上,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您好,请问这里是孟先生家吗?”孟瑄禾疑惑的赶去开门,来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邮递员。
“是,我是他的女儿。”“太好了,这是给他的信,如果您父亲不便的话,请您替他签收一下。”
“这一块暗红色是怎么回事?”孟瑄禾有些抗拒接收这封信。
“抱歉,小姐。”中年人神态局促,“这确实不是我们工作人员的问题。您父亲的这封信似乎来自于一个正在发生战/争的国家。而这是一封…”
绝笔信…孟瑄禾忽然有点眩晕,她大概能猜到这封信出自谁之手了,毕竟现在日/本还没有侵/华,中/德两国的关系还处在蜜月期…
“呦呦,是谁来了?”
“爸爸,是邮递员。有您的信…”孟瑄禾不敢再猜下去了,急急的想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父亲,又担心父亲是否能承受的住打击,“但内容可能不太好…”
“这是什么意思?”孟父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难得露出困惑的神情,“是哪里寄来的?”
“…”“怎么了?”“您还是自己看吧。”
孟父接过了信,在看到那片暗红色时,他的心同样狠狠一颤,用手抹开些,桐油色的墨迹依稀写着‘中国,广东省’。好在早年就在战场上见惯了生si,他很快就平复过来,拆开了信封。
孟瑄禾守在父亲身边,不敢离开半步,直至父亲声泪俱下的念出了开头。
“尊敬的孟先生:
气已尽,xue未冷。此身虽弃,然,魂佑中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