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途中,魏玄溟便一直跟着。
好生奇怪,一句话都不说。
“今日怎的有闲心来找我?”
魏玄溟似是不想与她说话,冷言冒出一句:“我是你的债主,自然得关心你有没有在认真挣钱。”
苏娪白了他一眼,加快了步伐。不过这对于魏玄溟来说,却是他散步的节奏。
半途中,不知发生了何事,魏玄溟突然抓着苏娪的手让她停下。
“你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苏娪没当回事,敷衍地摇摇头。
就在此时,魏玄溟雇的人飞檐走壁飞速赶来,手中的银针将那暗处的人刺伤后便逃走,就近的那棵树晃了好几下。
此时的苏娪才意识到,她被跟踪了。
“跟了你几日了,当真一点未察觉?”魏玄溟质问。
苏娪是真的不知道,她的听觉和谨慎地第六感哪能进化到这种程度。
“你是如何得知的?”她反问。
因为魏玄溟也在跟。
!!!!
二人功夫不相上下,且都认为对方还未察觉到,亦不可贸然打草惊蛇。今日魏玄溟刻意与苏娪走在一起,果然让他放松了警惕。
魏玄溟的身份,目前只有苏娪知晓。其他人想要调查,必得费些功夫。
快速回家的苏娪,像一只逃窜的兔子。魏玄溟见她安全后才离开。
“发生什么事了,你这神情可是被什么吓到了?”前来迎接的月棠顿时紧张起来。
苏娪猜到魏玄溟已经走远,并收起害怕的眼神,瞬间若无其事道:“没什么,碰到了一只野猫而已。”
月棠松了一口气,她先一步回家来,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受伤的洛苍山难受得直抓着手臂,他以为针上有毒,赶回客栈时,在洛管事和宋崖景面前伤心了好一会儿,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他一副自己中毒已深,就快要死了,可面前的两人却是一副事不关己地漠然。
“爹,公子不在意也就算了,怎么你也……”
看不下去的宋崖景狠狠打了一下他被扎中的地方。
“哟,黑了这么大一块,怕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苍山愕住,不再装了。
真是好大一出戏。
玩笑后,苍山认真分析了一番:“公子,先前你怀疑的那个人可能是怀疑错了,今日那人主动现身必有蹊跷,使出陈王暗卫专有的暗器却无毒,不知他是何用意?”
“警告,以后别再跟了,这次他饶过你,下次定然不会了。”
魏玄溟成功让他们将视线从他身上离开,整日被人盯着实在不好抽身去做事。
一日后,苏娪的店铺开张了。大门两边摆花可算是独一份,原本不过三五人进店,逐渐越来越多的人。
里屋,苏娪请了容貌端庄的几名女子,在专门设置的地方内,一件一件的以舞蹈动作展示。
一些人觉得新奇围了过去,起初他们的视线是放在女子姣好的美貌上,随后因为女子的刻意展示,他们便被吸引了。
“那上面的画活灵活现,仿佛跟真的一样。”
“是啊,究竟是谁的手笔,能有如此技艺。”
“……”
一番夸赞后,那群人便来寻问苏娪:“可是请的高人所作?”
苏娪笑道:“称不上,称不上。”
那是她与月棠所画,没想到呈现在这上面效果显著。
“阿娪,从来没想过第一天会这么热闹。”
苏娪捂着嘴偷笑,贴着耳喃喃道:“按照计划行事即可。”
寻常的样式,苏娪做了很多,那些个精致的,对外一律说独此一个,若是想买,可交付订金,留下地址,几日后送货上门。
“这月我家娘子生辰,此物她惦念了好些时候,到时送到家去给她一个惊喜。”
竹编包因为常来的那几个好姐妹的推荐卖了一些,苏娪觉得不能卖得这么快,一时兴起的喜欢保持不了多久,索性后面直接说要忙店铺的事,让她们都等到开张的时候来挑喜欢的。
宝竹斋的热闹让其他铺子的掌柜纷纷掉了脸色。
此时,门外站着一妇人,在她身侧的想必是她的丈夫。二人在门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只见那妇人瞪着他,酸了一句。
“怎的,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