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召:“我不会日语。”
“他会,让他解释。”羊明把信丢给东方濯,命对方速速翻译。
东方濯睨了眼少年,“我有说过我会日语?”
“你在船上的时候不是会看日本地图吗?那堆乱七八糟的日文都看得懂,这行字肯定难不倒你。”
“观察力还挺强。”男人展开信纸。
“那当然,我一眼就看出你学过。”羊明叉腰,语气得意。
听闻男人会日语,丁凡几人迅速靠过去。
“信上写的什么?”张召问。
东方濯:“道歉。”
“丧尸....给人类写道歉信??”羊明觉得荒谬。
金锡旭接话,“它们甜甜追着窝们咬,就该到钱。”
丁凡扫过信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礼貌的丧尸....”
“狗改不了吃屎,丧尸改不了咬人,这个盒子说不定就是它们的暗器!”羊明警惕盯住礼物盒。
丁凡:“不会吧,丧尸有这么聪明?”
金锡旭:“窝觉得不悔。”
张召:“这群丧尸连人话都听不懂,哪儿有脑子搞偷袭?”
东方濯掂了掂礼物盒,“重量很轻,里面不可能是攻击性武器。”
“那你说是什么?”羊明质问。
“应该就是单纯的道歉礼物,日本人习惯在道歉时奉上礼品。”男人目光落在信纸上,“虽然上面只有一行字,但意思非常清楚,丧尸在向我们致歉。”
羊明:“它们可是丧尸,道歉还献礼物,妥妥的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不安好心!”
东方濯:“日本文化里这样的行为十分正常,像拜访、致歉等等来往行为基本都伴随礼物的赠予。”
羊明:“真的假的?”
东方濯:“当然真的,假如你在日本居住,门口道路正在施工,这时施工人员便会提着礼物拜访你,接受礼物即代表谅解和同意,其本质是建立一种对等的两清关系,施工会导致杂音以及通行等问题,你的不满抱怨在接受礼物的刹那就失去了被孕育的权力。”
“这么麻烦??那...那我们是接受还是不接受??”羊明频频瞥向旁边,密切关注丧尸动向。
丁凡:“我觉得还是接受比较好。”
金锡旭:“反抗它们....尾嫌。”
“你先打开看看。”羊明撺掇着男人开盒子。
东方濯犹豫半晌,缓缓扯开染血的蓝色缎带,盖子揭开,羊明脸色一僵,条件反射地往后退。
“什么东西??好恶心!”羊明捂住嘴,胸腔呕意翻滚。
丁凡推测,“好像是眼珠?”
金锡旭诧异,“蛇的眼珠?”
羊明瞅了好几眼,“不是蛇吧,蛇的眼珠子能有这么大??”
丁凡解释,“羊明,小锡说的是‘谁的眼珠’,不是蛇。”
羊明恍然,“哦哦,我听岔了,不好意西。”
金锡旭:“妹关系,窝的中文一只不太耗。”
张召用枪戳了戳,“这好像是人的眼珠。”
“颜色发灰,人类眼白没这样的。”丁凡不认同。
东方濯插话,“是丧尸,不是人类。”
羊明凑过去观察,“还真是,你们快看它的瞳孔,跟丧尸一模一样。”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对滴血的眼珠,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丧尸到底什么意思,挖同类眼珠当礼物?它们不是以人类为食吗?
“丧尸脑子坏掉了。”羊明思考半天,只能得出这个答案。
丁凡:“它们好像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服务者....”
金锡旭:“不公鸡窝们,就是好事。”
张召:“好什么好,外面一堆丧尸,我们怎么出去??”
羊明用手肘戳戳东方濯,问他有没有看出规则,男人沉吟半晌,最终摇摇头。
“没用的废物。”羊明撇嘴,“我牺牲那么大,你居然什么也没看出来?!”
东方濯瞥了他一眼,“你牺牲什么了?”
“我...我牺牲了色相!”
“色相??”
“脱脱脱、脱衣不算色相啊?!”
东方濯轻描淡写道:“又没缺胳膊少腿,不算。”
“敢情不是你去当‘上帝’,知道本上帝的压力有多大么?!”
羊明忿忿不平,觉得男人太过忽略自己的贡献,他必须得好好强调一下才行!
丁凡及时出声,“大家别吵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张召举枪,“找规则太费时间了,不如直接杀出去。”
金锡旭:“外面塑料太堕,杀不完。”
丁凡:“而且我们子弹也不够,没法杀出去。”
“东方濯,你快想办法!”羊明急声催促。
男人头疼,“我正在想。”
“速度!限你十分钟内想出来。”
东方濯没理他,坐到一旁冷静思考,众人四散休息,羊明躲丧尸躲得远远的,唯独张召使唤丧尸使唤上了瘾,叫新来的服务员给他找衣服。
不出意外,丧尸又给张召带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后者痛骂,丧尸老老实实低头听训,没发出任何声音,态度比前面那只恭敬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