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昏迷多时的东方濯悠悠转醒,雨声嘈杂,前方时不时传来队友的说话声,男人掀开帘子,踉跄走出去。
“老大!”王飞鸿惊喜万分。
吴雪峰:“老大醒来了!”
“濯哥,身体怎么样?”游星关切询问。
东方濯摇摇头,表示身体已无大碍,羊明见‘自己’面色恢复,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招呼队友回来继续玩牌,刚刚输给飞哥的两袋鱿鱼干,羊明说什么都要赢回来。
众人回到前排坐下,羊明一边洗扑克一边招呼队友下注,在场会玩牌的只有他和吴雪峰、飞哥以及秋山,其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提出拿东西下注来增加趣味性,两方赌局同时开演,可惜截至目前,尚未有一人买股羊明,这让他心中愤愤,发誓要让这群没眼光的人狠狠栽个跟头。
窗外大雨纷飞,冷风呼呼灌入,东方濯扫视一圈,感觉此地有些眼熟.....
“这里是哪里?”东方濯来到前排。
“大巴里,就我们之前待过的那辆大巴。”羊明潇洒发牌。
东方濯拧眉,“又绕回来了吗?”
吴雪峰:“这次好像不一样,我们经过了一个新路口。”
东方濯详细询问昨晚发生的情况,知晓自己昏迷后小队又赶了半个时辰的路才到这里,虽然没有遇见丧尸,但路口循环仍旧将他们困在原地。
看来必须要弄清楚这个循环到底怎么回事,东方濯决定等雨小一点就出发探路,不料此举遭到全员强烈反对。
“老大,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在雨里奔波。”秋山冷静劝告。
吴雪峰:“对啊老大,吹风又淋雨,你的病情肯定会加重。”
王飞鸿:“况且娇娇的身子才康复不久,继续赶路旧病复发了怎么办。”
江娇连连摇头,“我自己无所谓,但现在吴哥在我的身体里,一旦生病受折磨的是他,所以大家还是先不要赶路了。”
羊明瞪住东方濯,厉声警告,“反正这具身体未完全康复前你休想下车,我有责任监督‘自己’的健康,你最好识趣点,不然....不然我就自残!”
关键词触发,游星冷冷抬眸,手里的狙击枪不动声色地往上提了提。
“呃,开、开个玩笑,你别激动.....”
羊明讪笑两声,心想自己哪敢自残啊淦!他不过就打打嘴炮,这具身体一旦有个差错,这群哈士奇还不得嗷嗷冲上来把他给吃了。
羊明抹掉脑门的汗,心不在焉地打牌,若男人一意孤行,大伙束手无策也只能追随,眼下就看对方能不能顾忌一下大家的意见。
再说了,天天淋雨谁受得了,又冷又饿还被丧尸追,羊明简直快被折磨疯了,他现在只期望能再多休息一会儿,起码等‘自己’的身体好些了再赶路。
考虑到多方意见,东方濯最终打消念头,他自己倒无所谓,但这具身体....必须得小心呵护才行。
众人在车里待到傍晚,大雨滂沱,淅淅沥沥的雨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羊明靠在窗边咕噜咕噜漱口,借着天降雨水,他还顺便洗了把脸,队友们早已休息,羊明收拾得晚,等他躺平时已接近午夜,此时温度极低,他裹紧外套,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球。
临睡前,羊明还特地望了眼入口,今晚的守夜人是飞哥,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羊明忐忑躺下,心底默念丧尸不要吃他,不过转念想想自己睡在大巴中部,丧尸来了肯定先咬飞哥,于是羊明彻底放心了,反正人终有一死,早死不如晚点死。
夜幕沉沉,雨水敲打窗户,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负责守夜的王飞鸿靠在柱子上,眼皮正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