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李东生蹲下身子捡地上的酱油瓶，曲秋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冷酷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曲秋耳朵里。

等李东生站起来的时候，就发现曲秋眼眶通红，豆粒大的泪顺着他精致的下巴滴落，最后同地上的酱油融为一体。

“秋秋……”

曲秋哭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越这样，李东生越焦急，瓶子被她狠狠丢到一边，正巧砸到昨晚提前准备好的鸡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曲秋哭的更厉害了。

李东生抬手就要给曲秋擦眼泪，可看着手上的酱油，她又顿住了，“别哭了，秋……秋，别哭了……”

李东生嘴笨，又不明白曲秋为什么哭，翻来覆去地就会说这几个字。

曲秋哪里能听得进去，和女朋友坐了一天的车累得他腿软脚疼，第二天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结果又弄巧成拙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曲秋烦躁极了。可他又不是故意的，也说了会收拾干净，李东生为什么要凶他？为什么发脾气砸东西？！

李东生凭什么凶他？！

曲秋越想越委屈，哭得根本停不下来，嗓子里控制不住地冒出细小的哽咽声，可怜极了。

曲秋衣服还湿着，站在风口不停地哭，李东生哪里能看的下去，她不知道怎么劝曲秋，但她知道是自己惹曲秋生气了。李东生想让曲秋消气，于是她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掌心打在脸上发出“啪”的一声，掩过了曲秋的抽噎，也让他停止了哭泣。

结果李东生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曲秋留下一句“李东生你有病啊！”跑了。

李东生看着曲秋离开的背影，低声道:“是，我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