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浦点点头,他上过一年学,即使后面离开了社学,也没放弃过练字读书。
后来要养活自己和妹妹,没那么多时间再温习课本,叶南浦便也渐渐不再回想那些在社学读书的日子,直到最近才重新捡起来温书练字这两项活动。
与前院的温馨气氛不同,后院里,虞秋正在跟叶啼莺大眼瞪小眼。
“这是三。”虞秋指了指桌上的三个果子。
“这也是三。”他又指了指一旁的三块石头。
“不是呀!”叶啼莺小手直拍桌子,“果果和石头,不一样呀?”
虞秋被噎了一下,“小莺会数数对不对?”
看着小孩点头,虞秋重整旗鼓,“你看,这边有几个果果?”
“一、二、三,三个呀!”
“那这边有几块石头呢?”
“一、二、三,三个呀!”
“所以,它们是不是都是三?”
“不呀!果果可以吃,石头不能吃呀!”
还挺聪明。
虞秋深吸一口气,顶着叶啼莺怀疑的目光,他还是决定继续引导,“对,它们是不一样,但是它们的数量是一样的,对不对?”
叶啼莺左看看右看看,勉为其难点点小脑袋,“对呀。”
“那我们要怎么记录下小莺有三个果果呢?”
“用棍棍!”叶啼莺举着小手,手里攥着一把细细的木棍。这还是叶南浦找出来的,是当年他用过的算筹,如今也算是“传承”给叶啼莺了。
虞秋点头,“对,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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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小孩真不容易。”
陈禾正在忙着收拾碗筷,虞秋看叶南浦把叶啼莺带去洗手了,趁机同他小小地抱怨了两句。
“小莺学得不是很快吗?”陈禾朝他笑笑,“当初我也学了很久呢,慢慢来就好。”
“也是,刚起步急不得。”虞秋有被安慰到,他坐在一旁没什么事干,目光飘来飘去,渐渐落在了陈禾身上。
说起来,陈禾是哥儿,他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吗?
虞秋皱了皱鼻子,有点想象不到陈禾大着肚子的样子,或者说,他不愿意去想。
古往今来,怀孕都是一件太辛苦的事情,因此丧命的不在少数,就连科技发达的现代也无法保证产妇的安全,更别提这是个架空的古代了。
虞秋心里乱糟糟的,他一会想陈禾要是怀孕了怎么办,一会想陈禾的孩子是什么样子,一会又想要是陈禾同别人成亲了那他怎么办……
陈禾将碗都放进石槽里,就见身后这人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简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快起来洗碗啦,你想逃掉吗?”
于是虞秋也没工夫想些什么了,跟陈禾两个人挤在石槽前洗碗,到最后连叶啼莺也挤了进来,变成两大一小的玩水活动了。
叶南浦在一旁颇为老成地叹了口气,随即搬了个椅子,伴着妹妹的嬉戏声,慢悠悠地啃着果子,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