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晓山青,你知道你母亲怎么死的吗?”
张军凯的声音很低,很低。
低的若不是晓山青耳力过人,都快听不见了。
晓山青神色一凝:“你想说什么?”
张军凯:“……你母亲和我是也同样的人。”
“你母亲至死都在为南疆巫族做事,你不知道吧?”
“哈哈哈哈哈”
随即,张军凯脸色一变,嘶吼道“而你却给齐佑做事?!你背叛了你母亲!背叛了巫族!”
“你……!”
晓山青神色不变,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素罗有些担心的看着面前长身玉立的人。
这人背在身后的左手已经被血染的不成样子。
晓山青闭了闭眼:“你们的事,我不关心。”
“但,谁也别想拿着我的命去做任何交易。”
“就算是我母亲,也不可以。”
随即,晓山青笑了笑道:“你似乎还不知道吧?”
“现任南疆巫族大祭司兼族长,术白,早些日子来找过我。”
“发现这里的秘密后,他便返回了南疆。”
“现下你送过去的那些兵器……”
“可都不是你这一派的人说了算的。”
张军凯闻言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
“我筹谋至今……却……”
张军凯彻底没声了。
本就该死之人。
片刻后,晓山青神色不变,只是吩咐道:“收拾残局。”
“所有同张军凯有关人等,全部押解回京。”
素罗不着痕迹的扶住了晓山青。
他发现了晓山青似乎站都站不稳了。
晓山青借着素罗的力道站稳,沉声吩咐道:“如今滁州群官无首。现下,本王便先安排人等处理滁州事务。”
“等一切人押解回京之后,再由皇上定夺。”
紧赶慢赶随着贺白的人一起来到滁州现任官员皆应声到是。
这群人的最后,连业也在那里。
他抬头远远的看了一眼晓山青。
没曾想,当时的他在酒楼里挑衅的人竟是唯一的王爷。
不过……
连业摇了摇头。
此间事已经了了,如今也用不到他了。
素罗忙背着晓山青回了城西平院。
贺白跟在身后火急火燎的吩咐:“快去请胡大夫!!”
素罗回神道:“站住,贺白你亲自去请。”
“记住,不要将王爷受伤的消息透露给江家。”
“这是王爷说的!”
在昏迷前,晓山青低声对素罗说道:“别让远山知道……”
贺白顿了顿,转身就往出走:“明白,我知道!”
贺白脚程快,来回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带着人来了。
胡前花放下药箱直奔床前。
“怎么回事?”
素罗道:“胳膊被剑划伤,身上应该还有几处伤口,但王爷不说,也不让碰。”
胡前花白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然后冲着贺白道:“去打盆热水。然后找套干净的衣裳。”
几人立马去办。
前前后后忙碌了快一个时辰,才堪堪将所有伤口包扎了。
胡前花洗着手,还不忘挖苦:“还真是命大。”
“有好几处剑伤在深个两厘米,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了。”
素罗安顿好晓山青后,才接话道:“对了,胡大夫,王爷说了,他受伤的事,不要告诉江家的人。”
胡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