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搞不懂。
素罗摇摇头。
夜正时分
晓山青一身黑衣,身后跟着同是黑衣的素罗和贺白。
素罗:“王爷,矿周围的人都安排好了,只要我们一动手,信号一发,便可动手。”
贺白紧接着回道:“总督府的人也处理妥当了。”
“张军凯今日日落前便已经离了府,府里只剩副军长。”
“府里的一切官员人等,都由连业通过消息了。”
晓山青点了点头。
片刻后,沉着声音道:“动手!”
素罗、贺白:“是!”
夜间的远景山上有些凉。
林间树木极多,夜风吹过,飒飒作响。
不多久,几人已经能隐约看到私开的铁匠铺了。
而矿,就在离铁匠铺不远处。
只不过,平日里能隐约听到的打铁声,今日却是听不到。
寂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晓山青自是察觉到了。
也猜得出来,张军凯必定做了一些部署。
那人绝对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但,不管如何,今日,必定是有场恶战的。
树静风止。
所有人都放轻了呼吸。
突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
几人闪身躲过。
忽然,前方的铁匠铺亮起了火光。
张军凯一身铠甲,站在最前方,朗声道:“王爷,既然来了,就见面一叙吧。”
“躲躲藏藏可不是皇家风范。”
晓山青冷笑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身后素罗和贺白紧紧的跟着。
“怎么?张大人这是做什么?”
晓山青一出声,周围原本埋伏的人也都陆续冒了头。
张军凯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人,也不惊讶,甚至是无畏,道:“怎么王爷夜黑风高的不休息,来这里做什么?”
晓山青:“张大人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张俊凯手里拿着一把制式奇怪的剑,倒插在地上,双手杵着剑柄,道:“下官在这里那必定是有要事。”
“不是王爷又是为何?”
晓山青也不多话,直接挑明:“怎么?张大人私开铁矿,私造兵器,现下,又要藐视皇权了吗?”
晓山青今日站在这里,就代表着皇家。
张军凯此举确实为藐视皇权。
张军凯无所谓的笑道:“皇权?”
“这时候,皇权对于下官来说,可不那么管用了。”
“再说了,王爷,我们手里可是有着人质。”
“王爷也不想这滁州的一应官员都人头落地吧?”
晓山青冷笑:“张军凯!你当真以为本王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敢来找你吗?”
“张大人莫不是太托大了!”
此刻,贺白悄悄在晓山青耳边说道:“王爷,总督府里的人要动手,都被我们给处理了。”
“一应官员正往这里赶来。”
晓山青不动声色。
而对面的张军凯应是也收到了消息。
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不过片刻之后,却是恢复如初。
“王爷的手,伸的够长的。”
“连下官府里都能伸进去。”
“看来是该好好清理清理府里的人了。”
“毕竟,吃里扒外的东西,得千刀万剐。”
晓山青知他意有所指。
但也不上当。
这个时候,谁先乱阵脚,谁便输。
此刻江府别院
江远山的卧房里,寂静无声。
但细听,床上的人似乎在做噩梦一般,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些什么,甚至还举起手想抓什么东西。
不过多久,又没声音了。
被留在暗处的暗卫时刻紧盯着江远山。
力求江远山平安无事。
而远景山上的人,却已经动起了手。
张军凯带的人,似乎有些不同。
手里的横刀透露着一股边疆军士的感觉。
晓山青直觉有些不对劲。
光凭张军凯,是没有能力和边境搭上线的。
早些时候,他早已经让术白回去自查了。
如今就算有一些有问题的,但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现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打斗间,素罗和贺白围着晓山青,力包晓山青的安危。
“王爷,后山那边的人也已经动手了!”
晓山青提剑挡住了挥舞过来的横刀,回道:“让他们加快速度。”
“这些人不像普通士兵。”
“像极了边境军士。”
“论体力,我们根本不会是这些人的对手。”
“只能以巧取胜。”
贺白应道:“是!王爷!我明白!”
此刻,几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