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眼看着自己的同类越来越少,怒气一时之间到达了顶峰,打算亲自出马,对着天空仰头长嚎,声音有力悠久,狼群听到声音后停下进攻的脚步。
赵朗钰注意到狼王嘴里尖锐的狼牙,不再搭理这些小喽喽,而是看准了狼王的位置猛冲上去。
不料狼王也不是吃素的,身手敏捷地躲开了赵朗钰的攻击,在赵朗钰还没有能及时收回手里的木棍的时候,张开嘴想要咬住他的小腿。
旁边看戏的程龚双眼瞪大,想要冲上去帮忙,好在男人皱着眉头在霎那间缩回腿,原本挥出去的棍子及时的拐了个弯对准狼王的头。
周围的人都驻足观看这个男人打狼,面对刚刚的场景心里都为他捏一把汗。
狼王吃痛退了回去,嘴里喘着热气,眼睛一动不动地死盯着赵朗钰。
“还想咬我,看我不把你的牙齿拔下来。”要是刚刚没有及时把腿收回来,就凭狼王咬下来的气势,自己差点变成瘸子,赵朗钰心有余悸,但又很快平复自己的心情,一鼓作气地冲上去。
狼王也彻底被激怒了,不顾死活地冲上去要和赵朗钰拼命。
赵朗钰挥出的木棍被它一口咬住,丝毫不能动弹,男人见状松开木棍将狼顺带摔出去。
被甩出去的狼王很快就站住脚,将嘴里咬下来的木棍吐到一边去,木棍上沾着的血转移到了狼王的嘴上。
呼顿饶有兴趣地看着赵朗钰。
赤手空拳?有点意思。
赵朗钰迅速解开自己的衣服缠在双臂上,露出健壮有力的膀子,狼王嘴里的口水流到地面上,之后低吼一声,再次飞扑过来。
面前的男人也不甘示弱,拼死一搏的伸出缠住的手臂挡在狼嘴中间,最开始的小小刺痛变得越来越明显,赵朗钰咬咬牙握拳挥出另一只手狠狠砸在狼王的腹部。
一下,两下,三下,见狼王咬着不松口,赵朗钰忍住左手的疼痛不断地攻击狼王柔弱的肚皮。
“呃啊。”这头狼也是个倔强的,死都不松口,赵朗钰内心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加重挥拳的力度,在挥拳的同时鼓着气把狼王往前推。
左手的衣服逐渐被渗透出来的血浸湿,赵朗钰被刺眼的红色冲击,像是失去理智一般。
喜欢咬是吗,我把你嘴给掰了。
这么想着,赵朗钰右手捏住狼王的嘴,借着整个身子的力气抬起狼王,不断地砸向地面,一次比一次使劲。
感觉到狼王慢慢松了力气,赵朗钰趁机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双手各自一边掰开它的嘴,然后将松口的狼王一把扔出去。
狼王倒地后又缓缓站起来,还没等它站稳,就再次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大家静静等待狼王重新站起来,最后等来的是它嘴里流血,倒地不起。
场上瞬间响起热烈的起哄声,赵朗钰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眼被咬的手臂,才想起来自己体内的毒遍布身体,狼王因为咬到自己才会被毒死。
剩余的狼看见狼王被打败后,聚在一起往出口方向汇拢,不敢随意招惹。
看台上的呼顿抬手示意让人清干净现场,之后带着手下心满意足地离开这里。
赵朗钰不顾手臂上的伤口来到狼王边上,借来豹军士兵的枪,干净利落地撬走狼王嘴里的两颗狼牙。
“耶屠的勇士,你很不错。”豹军士兵没有忍住地称赞道。
赵朗钰笑笑,小心地擦掉狼牙上的血,往自己口袋里放好,然后高举双臂享受周围的欢呼声。
由此一战,赵朗钰和程龚顺利进入了豹军。
夜晚,卫川的营帐还亮着,营帐内原本应该出现在陵阳代替程龚的替身这时候居然站在卫川面前。
“将军,我们刚到陵阳城就听到赵太傅被流放的消息,按照之前赵千户的指示,溯原弄了满脸的伤疤伪装成赵千户,对外宣称摔下悬崖毁了容,保证谁也认不出来。”
“赵太傅刚出城的时候我们就大着胆子拦牢车,刚好赵太傅有恩于领队的看守,他也就帮了个小忙把溯原留在了赵太傅身边,现在外界都知道赵千户跟着赵太傅一起被流放到翀江了。”
“赵及第居然被流放了。”消息的传播速度没有这么快,所以远在边境的卫川没有及时知道这件事。
他背着手紧皱眉头,凭着对赵及第的认识,谁叛变他都不可能叛变。
让人下去后,卫川坐在位置上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