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钰在讲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眼里充斥着希冀,仿佛自己身临其境。
似榆给自己和朗钰倒了杯茶,喝着清茶继续听他说道。
“这战场瞬息万变,光是会武可是不行的还得有脑子。”朗钰端起茶杯喝了口似榆倒给他的茶水
“我怎会不知。”似榆心里苦笑,所以我才要在逆境中给自己创造机会。
朗钰端起茶杯遮挡住,抬眸偷瞄对面脸色骤变的新婚夫人,不敢再接话。
夫妻俩相敬如宾的相处了几天,期间有打了胜战从前线回来的骁骑营游街,兴奋的朗钰跑到街上和老百姓一起热闹热闹,看见骁骑营各个穿着黑色盔甲,骑着战马走在街上,骁骑营将军卫川为人亲和,一路上都不忘与路上百姓打招呼。
后面的几天赵朗钰都陪着似榆在书房看账本。
用过早膳后,似榆安静地翻看着账本,旁边的朗钰百无聊赖地靠在卧榻上抛花生米吃进嘴。
门外响起清平清脆的声音:“少爷,小的有要事要报!”
赵朗钰嚼干净进嘴里的花生米,悠悠说道:“进来。”
清平得到了指示才推门进去。
“少爷,汤老头来消息了。”清平看了眼正在算账的似榆,话尽于此。
赵朗钰一听名字敏感地从榻上起身,花生米随手扔在托盘里,不自在地瞄了一眼似榆,凑到清平面前将人稍稍揽到边上。
本来不好奇的陈似榆见到主仆二人如此动作,心里便产生了疑惑。
清平故意放低声音,朗钰听得紧皱眉头,随后摆摆手让人下去。
“怎么了?”似榆放下手中的毛笔问。
朗钰眼咕噜转转,回应她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我交代清平那小子养的蝈蝈差点给我养死了。”
似榆点点头,心里默默谋划着让砚竹去打听打听消息。
晚上用膳后,朗钰就不见踪影,似榆趁着这个时候把砚竹喊来了书房。
“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砚竹将下午从宣竹那里得到的消息一一向小姐汇报:“最近陵阳除了骁骑营回朝接受封赏这件事以外,没有别的什么风声,倒是今天清平给姑爷报完信以后又去了一趟户部尚书府找程公子。”
“户部尚书?”似榆看着底下站着的砚竹,脑子里细细思索,“程自忠的儿子程龚?”
“对。”
似榆问:“他在那儿待了多久?”
“不长时间,也就两三句话的功夫。”砚竹心直口快地说道:“但是奴婢今天出去找宣竹的时候听到小贩议论骁骑营准备招兵买马的事情,好像是因为我军的战术被出卖,导致一直坚固的防线被敌人打出了缺口,还因此丢了一座城池。”
此话一出似榆心中了然,“当时瓶州之战的胜利让人们忽视了另一场战争的失败,不知情的人觉得只是丢了一座小城池,可能恰恰就是这座城池,差点让骁骑营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小姐……”砚竹喃喃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真是老天爷助我一臂之力,陈似榆走到窗台前,仰望天上挂着的圆月。
这次我一定要走。
到了第二天,骁骑营征兵的消息在陵阳大肆传播,三天征兵的时间一到就立马起兵前往前线。
饭桌上,似榆时不时地打量边上吃得正欢的某人,不仅是似榆还有赵太傅也时刻注意着赵朗钰。
赵朗钰察觉到阿爹强烈的目光,放下碗筷,“您盯着我干嘛?”
“我打算让你去参加今年的科举考试。”赵太傅没有直白的说征兵的事情,而是另辟蹊径。
“您也知道,孩儿一看书就困,根本不适合走科举这条路,您就放过孩儿吧”赵朗钰做作地开始撒泼。
“说再多也没有用。“赵太傅听后冷哼一声。
朗钰撇下筷子,“阿爹,我真的不适合读书啊,我一看书就头疼手疼脚疼,哪哪都疼,我真的不能读书。”
“从今天开始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府中学习,每五日我亲自考察你功课,要是回答得不如愿就老规矩去祠堂跪着,不接受任何反驳。”
“您都这么说了,那不是要逼死孩儿吗,阿爹,请您收回成命啊。”
“莫要再说了。”
赵朗钰不服也得服的小表情早就让似榆猜透,女孩偷笑着摇摇头,装得和平常还挺像。
知子莫若父,赵太傅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子打的什么心思,当天就让下人将赵朗钰的院子围起来,美其名曰少爷需要学习,任何人不得打扰。
砚竹在主子的招呼下在后院的侧门守了三天,只要看见朗钰出现在后院就立马找亲信上报给似榆,然后想方设法跟住赵朗钰。
三天时间的最后一天晚上,见赵朗钰被赵太傅喊去书房抽问,似榆这才招呼砚竹过来询问。
“他今天也没有去过后院侧门吗?”似榆感到诧异,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