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双眼,放在不熟悉的人眼里,是迷人的。
而在熟悉的合伙人眼里,就如同要人命的利刃,只有敬畏和杀伐。
冰美人靠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长桌远处,一座用玉石雕刻的山水艺术品。
她面无表情,声音冷淡,举起手中的红酒杯,一饮而尽。
“按之前说好的,各自出人和装备。你们的人配合我们,得到的玉石我四,你们平分。”
利刃出鞘,化作一把削铁如泥的气刀,分别飞向两人。
“如果你们想把现有的玉石出口炎国,我们也会有专门的团队,过来和你们谈合作,利润肯定比其他国高出很多倍。”
冷念之气场强大,向来说一不二,最讨厌弯弯绕绕,废话连篇的人。
她和人谈合作向来注重利益和结果。
“能万无一失吗?”
富豪搓着圆滑的肉手,笑得合不拢嘴,有意靠近,一脸油腻又狗腿的样。
“嘻嘻,冷大小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绝对能成事。”
冰美人撇开眼,嫌弃的站起身,一副公事公办走完流程,立马招呼身后的三名保镖走人。
走之前,她还是强忍下恶心,举起手中的红酒杯,说一句:“好,按原定计划执行。”
两位平时拽得二八五,在国内有钱有势的人,全程忘记了自己是谁,不仅被利益熏晕了头,更被美色迷昏了脑。
三人举起手中的酒杯,达成协议。
“合作愉快!”
素有一句,流沙之东,夜不眠之西,有朝云之国,名为:朝国。
朝国向东有连绵不断的山脉,向西是无尽的黄沙漫漫。
唯一的绿洲,夹杂在黄沙与山脉之间,经过数万年的变迁,逐渐形成如今的城市和村庄。
他们背靠朝国有名的山脉:不眠山脉。
而白河的源头就藏在不眠山之中,越靠近源头出产的玉石品质越高,但高品质的玉石难找。
因此,产量很少,一旦出品。
想要进入白河源头采石,需要翻过几座巍峨的高山,唯一好走的捷径,只有离源头最近,易守难攻的云村。
云村近年来,十分排外,非本村人不能入内。
他们十分警惕外来人,特别是带着先进设备的外来人,都被视为十恶不赦的强盗,来抢占他们赖以生存的宝藏。
村里人拒绝他们进入村庄,拿上自家制作的简陋武器,设置关卡,挡在进村的必经之路上。
双方手里都持着危险武器,但他们的武器看起来更具备杀伤力,村民们不敢和他们硬碰硬。
只能一番威胁,恐吓无果后。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大摇大摆的安营扎帐。
惧于对方手握重型兵器,几台大型炮弹正对着他们村的方向,人数又比自村人多。
村民们不敢妄动,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外来的“强盗们”,围在自家门口,虎视眈眈。
村长加派村里的巡逻小分队,每天二十四小时轮岗,守在入村的必经之路上,妄图赶走环视的“狼群”。
不知是一贯的心态好,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淳朴的村民们,并没有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考虑。
毕竟在这样的法治社会,即使他们这边属于三不管地带,也很少有人敢明目张胆的闯进村里。
村民们高度戒备了三天,已进入微倦状态,今夜难得有些松懈。
他们早起劳作日暮而歇,除了靠着家里的几亩田地生存外。
就是今年,偶然发现的大自然的馈赠——玉石。
他们以为事情瞒得很好,却不知,谁走漏了风声。
在这与世隔绝,群山环绕的穷乡僻野的山村里,出门靠牛车,走的是人用脚踩出的黄泥野路。
这样看似平凡的小村落,却招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云村的村民们恐慌的同时,更多的是想要守护赖以发家致富的谋生捷径:一小段的白河源头。
夜晚的村庄异常安静,只偶尔听见几声,爱夜间活动的鸟鸣声。
夜风微凉,吹过树林,发出沙沙声响。
村长翻个身,睡得正香。
突然,后山发出巨大的爆炸声,惊得村长滚下自家的木质沙发。
他摸着被摔疼的屁股,不顾身后叫唤的婆娘,急忙跑出门外。
同样被惊醒的村里几位中心人物,也随着这一突发的爆炸声,集中到村里的小广场上。
几人商量后,村长急忙召集村里的壮男青年,赶往后山。
村长身边的独眼参谋,跟着村长走在众人最前面,他疑惑的摸着下巴的长胡须,说出猜测的结论。
“这事发生的太过突然,我怀疑村里出了叛徒。”
村民们这才惊醒,几个暴脾气的村民,低声发出几句咒骂。
独眼参谋继续说:“明显他们利用声东击西的方式,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放松警惕。”
“一队人,悄悄绕过入村的必经之路,从另一条野路直达后山。
如果没有人指引,给他们敞开方便之门,怎么可能进得了村庄?”
人群中一人愤愤地大喊:“要是被我逮到,哪个兔崽子敢出卖咱们,一定要他吃不完兜着走。”
“跟着我,咱们快点冲过去,兴许还能阻止一下。”村长铁青着脸,顶着软绵绵的大肚子,转眼就冲到最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