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啥我要忙了,这家里家外造的不像样,快过年了我得好好收拾收拾。”
“对了,你刚才说的染色,我哪会那个,俺们家都是上大队里领现成的回家用,你再去问问别人吧。”
说完她拎起扫帚开始扫地,姜大娘还想说点什么,李大娘的扫帚已经到她的脚面子上了,姜大娘气哼哼的走了。
李大娘在她身后呸了一下,“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了当初跟人家李知青是咋说的了?挣不挣钱是俺们的事,不挣就不挣呗,不过就是动动手的事。”
“我呸,还当自己多能耐呢,我就看看你什么时候倒霉。”
姜铁柱他妈问了一圈没找到一个会染色的,这下子她傻眼了,她气哼哼的回到她们的据点,王大拿家。
屋里几个老娘们看见姜大娘回来都高兴的站起来,“嫂子你回来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干,俺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其他几人也围在姜大娘身边,“是啊,嫂子咱们怎么干?你说咋干俺们都听你的。”
姜大娘越听越来气,这个小三子两口子真是鬼精的,说是教社员们做包,可是她把染色技术掖着藏着的算什么?
姜大娘一屁股坐在炕上,捞起炕桌上的一茶缸水也不管是谁的她咕咚咕咚一口喝干,这一圈给她跑的嗓子都冒烟了。
她重重的放下茶缸生气的说:“那两个小瘪犊子真不是个玩意儿,他们根本没把染色技术教给任何人,所有的彩色叶子都是他们两口子做的。”
“啊!那可怎么办?没有彩色叶子做出来的包也不好看呐。”
“可不是嘛,那咱们不是等于白忙活了一场?”
“妈的,那两口子真不做人,教就都教会呗还背地里留一手,什么玩意儿。”
一时之间屋子里乱糟糟的都是辱骂小三子两口子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姜铁柱他妈一拍大腿,“别吵了,骂骂咧咧有什么用,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怎么做包挣钱吧。”
一屋子人顿时鸦雀无声,想什么办法?她们能有什么办法?她们不过就是跟在姜大娘屁股后面坐车的。
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姜大娘,“姜大嫂你说怎么办,俺们都听你的。”
“对,俺们都听你的,你说让俺们干啥俺们就干啥。”
姜大娘低头想了一会儿她说:“咱们去找小三子问问染色的方法,都是乡里乡亲的以前教咱们做包,现在就能教咱们染色。”
“对,去找小三子问问,反正他们也不干了,告诉咱们咱们还能念着他们的好。”
一群老娘们你一句我一句整得热血沸腾,她们一呲一滑到了小三子家,结果小三子家的大门上锁头把门。
可把这几个老娘们愁坏了,这个小三子不在家干啥去了。
几个人一研究去了张婶子家,姜大娘说:“我跟你们说,李知青跟村长家关系最好,村长媳妇肯定知道怎么染色,咱们去她家问问。”
“对,他们两家走动的跟一家似的,张嫂子肯定知道,去问问她。”
“走,去问问村长媳妇。”
大部队又一窝蜂的跑到了张保国家,张婶子正在家做衣服,快过年了她现在的活儿已经排上了队,每天晚上她都要熬到半夜才能睡下。
张军辉正在厨房做饭,他妈跟燕妮姐一起待久了,他们家大冬天的也开始吃三顿饭,虽然每天做饭麻烦了点,但是他们都是大小伙子正在长身体。
以前吃两顿饭每天睡觉前都饿的前胸贴后背,现在好了,天天吃的饱饱的,浑身舒坦。
张军辉用烧火棍捅了捅灶坑让火苗烧的更旺一点,突然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他看了下锅手里拎着烧火棍走出房门。
这段时间他妈天天加班,每天吃饭都争分夺秒,他要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不能让别人过来打扰他妈,要不然他妈还得熬夜。
张军辉拎着烧火棍站在大门前探头往外看,一群老娘们奔着他家来了。
大部队走到张家大门口刚要进院就被张军辉拦住,“各位大娘们,你们上我家来干啥?”
“你妈在家么,俺们找你妈有事。”
说完抬腿就要往院子里进,张军辉拿着烧火棍拦了一下,老大娘愣住了,她看着张军辉不解的问:“大侄子,咋的还不让人进门?”
“就是,俺们找你妈有正事,你赶紧让开。”
“可不是么,你个小辈怎么这么没礼貌,有人上你家串门你咋还拦着不让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