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难道这个时候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吗?
“徐示白,你不会认真了吧?”
徐示白的神情顿了一瞬,然后流畅地起身坐在床边,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口,浑身上下透露出不羁的惬意。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输给那个大少爷。”徐示白解开自己身上的扣子,没有看她。
钟乐也坐了起来,说:“那就好,我们之间还是保持这样简单的关系就好。”
徐示白看向她:“简单的关系?”
“各取所需,利益交换。”钟乐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她翻身趴在徐示白的身前,手指划过他的胸口,“多简单。”
徐示白的身体微微后仰,他轻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钟乐的师父曾经教导她,男人都是下半身生物,他们的脑子经常被下面的东西控制,所以对付想要的男人,直接色诱,没有人能抵挡。
而她也一直在践行这条准则,至少现在,只有一个人例外,所以她抛弃这些男人时,也不需要留情。
徐示白被钟乐压在身下,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桃花香,伸手揽过她的腰身,却意外摸到了一个硬物。
徐示白从她的身上摘下,问:“这是什么?”
一块精雕细琢的玉牌出现在他的手上,他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合欢宗,这是什么意思?”
钟乐伸手将玉牌取下,放置在床边,随口答道:“我的腰牌。”
徐示白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装饰品,似是随意地问道:“这不会是你的哪个情人送给你的吧?”
在这种氛围下,和男人调调情也是一种情趣。
钟乐轻笑一声,戏谑地看着他:“是又怎么了?”
徐示白也很明白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出怎样地反应,他翻身向上,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他伏下身,轻咬了一口:“这种时候可是最忌讳提旧情人的,圣女大人。”
钟乐的胸口传来轻微的痛意,却更觉得兴奋了,她低头看向徐示白的头顶:“那你想对我怎么样呢?”
徐示白正在埋头苦干,听到她的挑衅,自然只能是加重力道来回应她。
钟乐被他的动作搞得不上不下,很是难受,但是这人偏偏就是不如她所愿。
“你差不多可以进去了吧。”她的语气中透着难耐,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但是这一脚正好给了徐示白可乘之机,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抬头看她:“这么着急吗,圣女大人。”
钟乐气极,又给了他一脚:“你快一点。”
徐示白又顺势抓住了另一只脚,他吻了吻她的脚趾:“遵命,我的圣女大人。”
钟乐忍不住抓紧了床单,脑中一片空白。
徐示白却顺势而上,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将自己的手指与她一根一根相扣,直至十指紧密不分。
“圣女大人,你满意吗?”徐示白的轻语吐在她的耳边,他纠缠着她。
但钟乐早就意识全无,她只顾着哼哼,完全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徐示白忍不住扯出一个得意的笑,他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就知道你喜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徐示白将钟乐抱进浴室洗了个干净,又抱了出来,如此来回了几次后,终于是昏昏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