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脸色惨白低头不言不语。孙米脚下忽然打起了摆子,一屁股跌坐下去。旁边,李富终于哇地一声拍着大腿痛哭出来了:
“——俺就说当年还不如净身去伺候太后去!娘呀,孩儿不孝呀,咱老李家注定是无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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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早晚都要走,那自然是等看完乐子再走。
眼见回京在即,定王殿下气急败坏地命她去置办小花入府承宠一事。梁曼没有任何不悦,她早已摩拳擦掌,领命后兴致勃勃地忙前忙后操持起来。
说实在的,她真的太想看华衍脱下小花衣服后惊愕失措面容铁青的样子了,只要想想都激动期待地想狂笑,巴不得侍寝时也让她在旁亲眼见证一下此等壮烈辉煌的场面。
倒是花君一反常态起来。返京最后这几天,不知为何,向来盈盈带笑见人就瞎聊天的他难得地一语不发起来。甚至都不似往常般有兴头地到处转悠了,只是梁曼天天在忙,没工夫琢磨他的心思。
直到沉默数日后,小花对她低声说,他不想去。
这还是梁曼认识他后头回见他如此清晰明了地表达出抗拒。之前,花君向来是怎么都好的,就算华衍将他送给景熙帝了,他被众人围观品头论足也笑意不减,一副随遇而安无所谓的样子。
但此时的梁曼一心只想看乐子,她本来每日都闲得发慌,难得碰上这样好玩的事自然不肯放过,使出百般解数勒令他配合。
梁曼好一个撺掇外加威逼利诱,诱哄小花说暂且捏鼻子忍一忍。只要到了那一晚,让她亲眼见证一下华衍破防后两人马上就跑路。
在春末的一个清晨,涂金挂玉的王府马车轱辘轱辘驶进了上京城巍峨堂皇的朱门中。
为了保证华衍和花君能度过一个浪漫无限的激/情夜晚。一落地踏入行宫,梁曼急急去找裁衣坊的嬷嬷,掏出这几日精心绘制出的草图为花君量体裁衣。
看着这古里古怪的衣裳,嬷嬷面上有些犹豫,迟迟疑疑不肯照做。梁曼拿腔拿调虎着脸吓唬:“嬷嬷您甭问了,照办就是了。这可是殿下第一位正儿八经要娶的侍妾。这么如花似玉的人,您此生见过吗?讲不定未来会是什么身份呢!况且王爷今夜就要召小花姑娘侍寝,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可不能替嬷嬷讲情。”
待至日落,这一款大码绸纱蝴蝶结女仆装如约来到了梁曼手上。她推辞送走了要来帮忙伺候的几位嬷嬷们,喜滋滋地为花君梳洗的木桶内丢上满满的玫瑰花瓣。
待男款芭比娃娃沐浴完毕,又给他捞起来擦擦干净穿上这身情趣装。花君垂首,闷不做声地看她边哼歌边乐颠颠地上下摆弄自己。
梁曼仔细为他后腰系上灵魂点睛蝴蝶结,又拿来两根窄窄的粉缎子。按照她的坏心思,一个挡在他喉结上,于脖后打个甜美的蝴蝶结。另一个就在裙子下,也打了个甜美的蝴蝶结。
本以为小花会质问几句什么。她都想好怎么糊弄他了,没想对方全程安静地一言不发。手指灵巧利落地打起结,同时毫无道德地手把手教唆他如何勾引华衍:“…你到时候呢,就一边发嗲一边这样,来牵他手下来,说有个秘密要告诉王爷,必须请王爷亲手解开。哈,给他个大惊喜!”
整理完裙摆,在外套上件端庄典雅的桃红百花曳地裙遮住。之后喊几位嬷嬷进屋为他梳妆打扮。
模糊铜镜前,花君面容沉沉、平静无波。望着这一张眉目如画的绝世面容,梁曼自己都挪不开眼了。暗自心叹,这么俊俏的小脸蛋,说不定华衍那缺心眼的真的会…
啧啧。虽然他不直的黄谣全是因为我而造出来的,但看到这么美的美人,他还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