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舒然提前的到访的经期终于完了。
她痛痛快快洗完澡,换了一声新的衣服就跟着奇莎一起走离开了地下室。
等到两人走后,院长带着卢娜到了地下室另一边的隐藏的区域,栗老师转头看了一眼,“小舒然走了。”
院长:“走了。”
“你研究得怎么样了,小舒然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栗老师取下手套丢在桌上,“说什么研究不研究,我最多只能算是猜了猜。”
院长从善如流:“那你猜得怎么样了?”
栗老师白了院长一眼,“不怎么样,小舒然的身体我们一开始就检查过,除了比我们更脆弱些,其他没什么分别。”
“不过这次事情下来,我发现她的身体很纯,或者不是纯,而是另外什么的形容词,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她揉揉额角,下定结论,“她比我们干净。”
卢娜:“干净?”
“对,就是干净。”说着栗老师眉头蹙了蹙,“我怀疑她的身体返祖了。”
*
奇莎陪舒然圣安院呆了好几天,她的伴侣都来找好几次了,现在舒然经期结束,奇莎自然得先回去安抚伴侣。
鉴于舒然的小院子已经成了废墟,这几日舒然还得继续住圣安院,她径直上楼去了自己之前住过的那间房。
房门推开,里面的人适时转身。
青年高挑劲瘦,银蓝色的碎发打理漂亮,剪裁得体的衣衫更是恰如其分的优雅帅气,他的目光注视着女孩儿,一时竟有些迟疑。
“天流。”舒然率先出声,浅茶色的眸子一如往日的温和。
没在女孩儿眼底看见阴霾,天流暗松了一口气,表情也自然的微笑起来。
“舒然小姐。”
只是几日不见,心里却像是缺失了很久,他真的,很想舒然小姐。
舒然低眸笑了笑,再抬眸时,神色坚定,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天流一怔,心底不安骤起,果然,下一刻.....
“天流,就到今天吧。”
不安成了现实,才上扬没一秒的嘴角骤然落下,天流努力好几次,依旧提不起嘴角。
“不能,不能再等等吗?您的身边还没有其他人,我走了的话,谁来照顾您呢?我等新的擅家来了之后再离开可以吗?到时候我会主动走,不会让您为难的。”
“天流。”舒然打断他,拒绝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的不安,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的扬起微笑。
“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我已经决定了,就到今天吧。”
心脏骤然一空,哪怕对这一天早有预料,该来的痛苦却一点不少。
银蓝色的眸子盯着舒然,满是挣扎不甘的追问,“是他吗?”
舒然:“嗯?”
“那个人,是不存?”
舒然小姐想要的唯一的伴侣,是不存吗?
天流知道不存就在楼顶,这里的距离足够他听清两人之间的话,可他真的不甘,一个除了能打什么都不会的男人,凭什么成为舒然小姐的唯一伴侣。
舒然自然也想到了自己之前跟天流说的话。
是不存吗?
“......我。”舒然怔住。
她是喜欢他的,没人会讨厌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这种喜欢又是哪种喜欢呢?
还有不存,不存是怎么想的呢?
他也喜欢自己吗?不是因为自己救过他,也不是因为自己是唯一对他友善的女性而存在的喜欢?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他也会喜欢自己吗?
“......我不知道。”她怔然回答。
不知道?银蓝色的眸子微怔,随后竟然染上一点诡异的亮光。
自己的失败骤然可怕,可讨厌的人也没成功。
一位净化师的唯一伴侣,这是多大的殊荣,他凭什么呢。
掌心握起,指腹微微摩挲,天流压抑住心底那一丝诡异的欣喜。
“那现在呢,他是您的谁?”
庆典是城里的相亲宴,所有人都看到她为了不存有多努力,不存为了她有多拼命。
也许这一切最开始只是因为一个承诺,可一关一关过下去,真的还只是最开始的心情吗。
那一瓶引起失控的药液,可是最好的结侣礼。
“他是……”
他是谁?
两人没有亲缘关系,也不存在其他的羁绊,如果不是自己强求他住在小院里养伤,以他的性格早就离开了吧。
如果说非要一个关系,那只有“……从属。”
一阵风起,裹着女孩儿的声音卷向天际,屋顶的男人长发随风而动,冰冷的神色漠然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