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站一下就出去。”
不管刚才里面在干什么,她坚决不行。
男人放下擦手的帕子,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玫红色的发丝落在眼睫间,眼尾弯成弧。
“舒然~小姐,您这么害羞可不行。”
故意断在中间的称呼亲密暧昧,舒然听得耳根子通红,小步的挪动着脚尖想要逃离出去。
但男人哪里这么容易就将她放跑了,他挑起舒然的下巴,俊美魅惑到失真的容颜在舒然眼前无限放大,诱人的红唇吐出的嗓音又沉又媚。
“听说您只选今年的首名做您第一伴侣,您看我够不够您的标准呢?”
这下舒然不止耳根子,连着脸颊也一起红了,她手忙脚乱的往后躲,可脚才动腰间就多了一只结实的手臂拉着她撞进男人怀里,随即双脚腾空,被抱了起来。
舒然惊呼一声双手乱抓,男人忍不住哼笑:“舒然小姐,别担心,我不会摔到您的。”
摔是不会摔倒,但会吓到啊,舒然拘谨的把手握在身前,又羞又窘的:“你放我下来。”
男人轻声哼笑,“放您下来您就跑了,我可不敢跑出去抓您,”
玫红色的眸子烟波一转,潋滟的魅色勾魂夺魄,“舒然小姐,今年我就二十七了,这是能参加庆典的最后一年,您要是错过这次,以后可就没机会体会我的服务了~”
酥麻的嗓音更加魅惑,舒然麻了半边身子,在她越发的惊恐的神色中,男人鲜红的舌尖探出,在唇肉上暧昧的划过,“当然~,如果舒然小姐选择我,那我以后就可以一直服务您了~”
‘轰!’脑子像是烧开的水壶彻底炸开,舒然脸红的要爆炸。
救命,这里有妖精!!
她惊恐的挣扎下地,却发现男人抱着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一直隐隐觉得不对的直觉冒出,舒然僵硬的抬头,就发现刚刚还魅魔转世的男人笑得乐花枝乱颤,眼角都憋出泪来。
魅魔属性秒变恶趣味逗弄人的恶魔。
“...对、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
居然还真有这么胆小害羞的女性,他还以为这世上只有男性会害羞呢,脸红成这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笑得乐不可支花枝乱颤,抱着舒然的手一直抖一直抖,跟开了振动模式一样。
舒然木着脸,上涌的热气逐渐褪去恢复正常颜色。
就说嘛,在这个男德大于天的世界,怎么会有男性这么骚气,搞半天人家故意逗她呢。
笑得眼睛都看不见的青年望着女孩儿气闷鼓起的脸颊,又忍不住笑,不过这次不是大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
他停下震动模式,清透的玫红色眼眸温柔似盛开的花朵,
“舒然小姐,别生气,我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舒然闷着脸,不说话,青年又忍不住笑。
他走到床边,放下舒然,见圆润的脸颊两旁鼓起的弧度一点没消,没忍住上手戳了一下,迎来了女孩儿更加气恼的瞪视,一双眸子越发的圆润可爱。
怕再惹恼女孩儿,这次青年憋住了笑意,正色道:“别生气啦,我道歉好不好,其他小姐过来都是按脚,作为赔礼道歉,我帮您按全身,保管很舒服哦。”
舒然微怔,居然是按摩,难怪哼哼唧唧。
她正要拒绝,青年已经抬起她的脚大手捏上。
“唔。”酸痛的滋味袭来,舒然没忍住闷哼一声。
救命,他还真会按摩,可她根本不想按啊。
想到附近的人都能听见自己闷哼的声音,舒然羞得咬紧牙关,但随着青年的手越按越上去,那又痛又酥麻的感觉越来越重。
“唔,啊~”
青年被这一声喊的手一重,舒然又没忍住痛出了眼泪,她带着哭腔求饶。
“别,你停手,不要了,够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娇又软,青年额头青筋一跳,沁出一头细汗,嗓子干涩,“舒然小姐,你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他抿着唇,排除心底杂念越发专注的按摩,女孩儿压抑在喉腔的声音时不时随着哭腔溢出。
等按完,她浑身无力的软在床上,眼角鼓着泪花,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
“舒然小姐,您还好吗?”
青年看着并不比舒然看着轻松,玫红色的发丝潮湿的粘成一缕一缕,本就艳丽的眉眼染上潮红,愈发的媚色欲滴。
舒然擦了一把眼角泪珠,缓过了最初的酥麻感,全身确实轻松不少,但她拒绝回答青年的话。
穿上鞋就从床上下来,她一声不吭的往外走。
“舒然小姐。”青年叫住舒然,艳丽的眉眼此刻难得显出一丝窘迫的羞意,“您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舒然握紧手掌,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不要!!”
软绵的嗓音带着上扬的怒气,不像是拒绝,反而像个沸腾的肉包,让人更想咬上几口。
青年来不及说话,舒然已经快步走了出去。
外面还排着队,奇莎见舒然出来,捏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怎么这么久?还这个表情?不舒服吗?”
舒然憋闷,说不舒服那是假的,但是......
耳尖滚烫,舒然推着奇莎进去帘子,“你自己进去就知道了。”
把奇莎推进去,舒然也不想再接着逛了,她跟卢娜说了一声,就准备去找不存。
见舒然闷着气的样子,卢娜无奈,这么害羞的性子到底怎么养成的。
带着天流离开,舒然憋着气越走越快。
天流望了一眼,轻声道:“舒然小姐,您不喜欢按摩吗?很多女性都喜欢他的手法,按完之后全身都会很舒服。”
舒然握紧手,不是不喜欢,而是......
她的目光无意间对上旁边一个小摊位上的青年,青年脸颊绯红,眼神慌张的左右游移,但又控制不住的往舒然身上瞧,只要视线对上一分,那脸颊越发的红。
看吧,刚才绝对是听见了......
不仅是青年,就连天流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其实也不怪,其他女性不会像她这么害羞,闷哼声压在了喉咙,还带着颤巍巍的哭腔,他们一群未结侣的,自然有些受不住。
舒然:“……”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