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是因为门派太小,没什么门槛,有灵根能修就行,所以门派的环境也不太好,潦草地几座房子吧,掌门有一,弟子除她外也没几个了。”
“特地穿的布衣也变得残破不堪,粉装面黛换作了泥巴,那个门派的掌门在她沐浴后才看出她是女子。于是她在那安顿下来,怎么说呢,本来该是……本着碰碰运气的,没想到自己真有什么所谓的灵根,于她而言确是件幸事。”
听到此处,江顺虞接道:“于是她不安在那深就,出师后又立了门派?”
逸栖斟酌片刻,然后道:“嗯………差不多吧,但并非她出师离去,恰是未修得结果时掌门离世,而后其它弟子也接连死去,独留她一人迎上了“聚水作渠”………”
话未止,江顺虞惊道:“‘聚水作渠’?这个我知道,大大小小的门派斗殴嘛,梅掌门那是小门派没啥道法,加之她还未修成,若她脱颖而出,可不得七分魂?”
逸栖点头道:“是。她虽未修成,但其天赋异禀,功底稳;遂从千人中夺魁,登顶之时便是修果末了,有了此番名号正好立了门派。”
“并非赢下时立派,”若滋滋道,“‘聚水作渠’后她消了踪影,十余载才重现各家各派,遂于往昔门派旧址建了梅家,播下万紫千红,引了花神,成了茵花谷。”
“你那么清楚?”昭睿开口道。
若滋滋笑道:“我只清楚她。”
“所以,梅掌门的师傅与同窗是为何逝世?总不会那么巧的一同作伴离去吧。”江顺虞问道。
逸栖摇头道:“不知,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就在故事里的门派,后山应该就埋着那几位,寻得梅掌门同意,还可去拜拜。”
江顺虞接道:“若有机会,也未尝不可———你认为梅掌门会怎样历练你?”他看向若滋滋道。
冷不丁被问到的若滋滋很快回道:“顺其自然,见招拆招,没招立招,招解再招。”
“也是随性。”昭睿淡淡道。
逸栖双手衬着脑袋,笑吟吟看着若滋滋道:“若你没招了,可以叫我,我最喜欢帮人了。”
“逸栖。”逸衡厉声道。
“干嘛啊,我这不是要帮人嘛,做好事也要哄我,难受。”逸栖迅速垂头,假作哭腔道。
逸衡放下手中杯,缓了嗓道:“若小姐既有胆量应战,定有自己的本事;若应了别人相助,才叫输了局面。”
此话即出,若滋滋抚上逸栖的肩,好声道:“他的话不假,我既然应了掌门,就定会做到,完完全全靠自己的本事做到。”
“好吧。”逸栖无奈道。
恰时房门打开,青衣踏入此内,江顺虞眼一亮,迅速起身来到他身边。
薛隐雁将门关好,一转身就对上了江顺虞眨巴眨巴眼睛的模样,嘴角含笑又一言不发,引他先开口道:“怎么?”
嘴角又上了个弧度,江顺虞回道:“感觉梅掌门是个很厉害的人,且不说别的,她的身量就过了我们几人,独与你齐齐。”
薛隐雁回道:“她确实厉害,我也不差。”
江顺虞接道:“对———我‘恰好’见了她腰间别着的长鞭,所以———你和她是不是姐弟?亦或是兄妹?”
虽说“薛隐雁”在这世间如同大地中任何一粒尘土般摸不着任何,但种种迹象合在一起确也有此可能,至少不是空穴来风。
薛隐雁一愣,灿然一笑,随即回道:“非也。不过也可以此作比。”
“别在门口说话了,声音大到门外路过的哪个小厮都能听清———来这坐着说行不?”昭睿道。
遂江顺虞引着薛隐雁于木桌前,逸栖贴心地又扯了张凳子过来,六人落座完成。
薛隐雁看向逸栖,口中却道:“若小姐为何能握青蝶?”
若滋滋挑眉看着薛隐雁不在自身的眼,回道:“活得久了自然懂得多,这世间也非你们几人懂鞭。”
薛隐雁轻笑,收回了眼,道:“可青蝶却不似一般,能诏他的,世间可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