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睿:“刚才那个是那跳车的姑娘不?”
江顺虞:“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忽然就走我们旁边了,麻耶,你知道她刚刚走过我身边时有多吓人不?”
昭睿:“人倒是不错,也没废话,扔下赔偿就走了。”
江顺虞:“是啊,不过,就这么没了?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昭睿:“不知,不知。步步看吧。”
……………
另一头,黑夜落幕,已是白昼。
目睹全程的薛隐雁有些不耐烦地看向旁边的拆妖:“我要进去。”
拆妖硬生生忍下想翻白眼的冲动,表面恭维:“阁下的法力无需我帮助,自便。”
闻言,薛隐雁低头,未言,继续看这戏中戏。
…………
女子走得很快,心跳倒是没有多快,只是觉着这样很丢人,倘若被“捉”住了,那人造谣呢?所以刚才摔下碎银,也是希望那人别追究。
而男子这边,也在马不停蹄地赶路,甚是乏味。
江顺虞:“我要无聊爆了!!!!!”
昭睿:“现实就是这样子,你以为像话剧一样,每天都精彩不断吗?”
江顺虞:“万一呢。”
……………
又是一天好光景。
悠闲的时光里,一位悠闲的男子,走在悠闲的小道上,哼着歌,迈着步,悠闲的前行,还是看看天,看看地,夸夸小草,赞美赞美小花,虽是独身一人,但他似乎并不无聊,甚至开始为下一餐做准备了。
没错,还是捉鱼挖野菜。
江顺虞、昭睿百无聊赖地倚在树边,看着男子笨手笨脚地在河里捞鱼,双双皱眉,可能是觉得男子的行程过于无聊,也可能是觉得男子捕鱼技术太烂。
但男子并不这么觉得,反而笑嘻嘻地捉水里生龙活虎的鱼儿,但不巧,他捉错了。
他并不知道,这里已经被某家地主“征用”了,也不知道这里有这地主的手下看守着。
正当男子预备偷袭某条小鱼的时候,一声大叫,直接把他吓着了,也把鱼儿吓跑了,他寻着声音出处,只见几个糙汉子看着他,其中一人指着他继续道:“你谁呀?竟然敢偷韦老爷的鱼!大胆!”说罢,便怒冲冲地跑来将男子制住,再将其掳上岸。
一直在旁的江顺虞、昭睿却是不为所动,昭睿侧头,道:“善良的虞公子怎么不出手相助呢?”
江顺虞笑笑:“我救了,那女主救什么?”
很可惜,女主没登场,而不知所措的男子则被捆回地主的府邸里了。
男子被迫跪在大厅里,屈在地主脚下,地主看着他,扯了扯嗓音,得意地嚷嚷:“你竟敢偷我的鱼,你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么?”
男子低头,看不清表情:“不知。”
“什么?!你还敢不知?岂有此理?拖出去打一顿!”地主忽地变脸,露出狰狞的面目,骂骂咧咧地,“快啊!拖出去!”
原先那几个糙汉子也迅速上前把男子往外拖,男子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味低头。
糙汉子们一拳一拳地加在男子身上,似乎把平生受的苦,受的屈辱全部发泄在男子身上;狰狞的、恐怖的、恶劣的表情全部涌现脸上,人下人的怒气,也只能在更下层展现了吧。
而男子仍是一言不发。
一段时间过去,那几个糙汉子似乎是累了,于是一口气就把男子抛到府邸外,不再管了。
男子见几人离去,松了口气,但也站不起来,只是忍着疼痛慢慢地,慢慢地拖着自己一步一步坐起一点,一手垂在地上作支撑。
江顺虞一直着皱眉,开口:“一定很疼,果然,反派都有个痛苦的过去。”
其实他了好几次都想上去把那几个糙汉子掀飞,但碍于他只是个看客,不能随意更改这个故事,只能忍着不平,心痛地观望。
昭睿见其状,安慰道:“悲剧时有发生,不可能每一件都会得到帮助;且这只是个回忆,纵然你改变了现在这个情境,无法改变他的本来,抚不平他的伤口。”
而在两人说话中,一袭白衣来到男子身边,男子抬头,看身形,该是位女子,只是脸上戴有面纱,似乎似曾相识。
女子站立,也没低头,目视前方,淡淡道:“这个地主是个横货,是你倒霉。”
男子闻言低头,无奈笑笑,道:“所以我也没作什么解释,反正都是要挨打,被痛快打一场,也就很快放我出来了。”
女子冷笑:“你倒是不介意。”
男子:“自认倒霉。”
女子指了指不远处的树:“若你信我几分,就到那棵树下等我,我去给你寻些药品,当然,事后你也要给我报销。”
“那肯定要答应呀!哎呦喂,看这个样子我都心疼,要不是我现在不知哪有药铺,我也要给你去买药!太可怜了,太可怜了,太可怜了!”不该属于这个境界的声音从江昭两人身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