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更加点燃了到来的勇者们的热情,但是很可惜,关于真实之门的情况,我也没办法。”克里斯平变得懊恼,“我真是……我真是太没用了。竟然帮不上安格小姐的忙。”
眼看着他就要扇自己巴掌,安格连忙拦住,“别激动,别激动。或许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帮得上呢?那我想问,勇者大会上一般比拼什么?这你总知道吧?”
克里斯平两眼放光,疯狂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勇者大会其实就是看谁能够坚持站在擂台上。来到这里的勇者不限能力不限手段,只要能把对手打趴在地,无法起身,就算赢!”
安格点头表示了解。
“那安格小姐是不是对此已经胸有成竹?”克里斯平崇拜地看着她,“您一看就是有勇有谋的勇士!你的能力一定很厉害吧?作为好朋友,可以让我也听听看吗?”
“当然!”安格也被他说得兴奋起来。
弗里顿却在醉酒的间隙拉住她,给她使了个眼神,让她别太激动。
“啊!我是不是冒昧了!”克里斯平惊讶地捂着嘴,“安格小姐,要是不方便透露,也是可以不说的……”
安格却甩开弗里顿的手,大言不惭地说:“没什么不能透露的!我这么厉害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
克里斯平看到弗里顿因此蔫了下去,表情得意起来,“会是我从未见过的能力吗?安格小姐,我好期待!”
“咳咳。”安格高举酒杯,一饮而尽,“当然是力大无穷!”
克里斯派的神情有一丝失望,但还是维持着笑容,“安格小姐一定不止这一份能力吧?”
安格却理所当然地说:“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浑身力气。有什么不好的吗?”
她说到激动的时候甚至想撸起袖子向克里斯平展示自己精炼的肌肉,奈何冒险家的皮质护臂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克里斯平连忙摁下她的手,不死心地说:“我的意思是,安格小姐有勇气对抗孤勇帮,一定不止……”
“不止!肯定不止!我怎么可能只是这点力气呢!”安格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一把扛起已经醉倒在桌子上的弗里顿,“我还可以……嗝……把人扛起来……”
克里斯平见拦不住她,也只好护送着走路歪歪扭扭的安格回房间。
安格把喝醉的弗里顿甩到床上,捂着闷痛的脑袋,靠在床架上缓神。
吃人嘴短,被人缠上的滋味了真不好受啊。
安格看到克里斯平只是把自己送到了房门口便转身走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早知道不喝这么多了,安格有些懊悔。果然遇到酒就没好事,在欣普尼也这样,在这里也是。
不过她也没想到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让克里斯平觉得自己隐藏了实力。
房间里面的装饰就是印象中西方旧世纪的装潢,质朴中带着点华丽。四柱橡木大床,胡桃木小桌,与教堂如出一辙的彩色玻璃窗,墙上还挂着具有异域风情的挂毯。
安格发现床正对着的就是一副精致的壁画,上面画的也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烛光之神……?”
黄铜烛台的光线忽明忽暗,这幅画着神像的壁画也因此显得更为神圣。
不知道是醉酒还是头疼地出现了幻觉,安格总觉得里面的神像想要转头过来看自己——
“你在看什么?”弗里顿不知道什么坐了起来,在她背后冷不丁地开口。
安格被吓得一激灵,酒都给吓醒了,“嘶!下次别这么突然地开口吗?太吓人了……”
她其实想说的是,在这种空无一人的旅馆,古老的房间,简直就是恐怖片的严选之地啊。
但是弗里顿却一下子蔫了下去,“抱歉……我始终做不到跟他们一样……嗝善解人意……”
他显然还是迷糊的状态,安格大为不解,“什么他们?他们是谁?”
“你喜欢的那些小……小白脸们……”弗里顿晕晕乎乎地,支撑不住自己脑袋,只能看在安格的肩膀上嘟嘟囔囔,“刚才那个……蜡烛的……儿子,还有那个……精灵……”
安格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冤枉,“我什么、什么时候说喜欢他们了?!”
她捧起弗里顿摇摇欲坠的脑袋,让他不至于晕得东倒西歪。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好好观察过这位一直陪着自己的人。
她小声吐槽,“你不知道你也是这样的小白脸吗?你为什么不觉得我也喜欢你?嗯?”
弗里顿油盐不进,“我看你很喜欢和他们接触,你就没有对我这样……”
“这怎么就能断定我喜欢他们呢?”安格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弗里顿那幽深的瞳孔突然锁定她的眼睛,缓缓开口,“因为……我喜欢你,也是很想跟你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