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嗔地一跺脚,“侯爷,你看她。”
美人声音娇滴滴的,云清殊在宫里还真没见过这等风情万种的人,一时不禁被迷住了,盯着她看得目不转睛的。
等霍霁的手搂上她的腰,云清殊身上一紧绷,才想起自己是来献媚的。
这么近距离的看,霍霁长相是带了十足英气的俊美,这么顶好看的一个人,内里居然是一副黑心肝,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云清殊清清嗓子,也学着美人娇媚的声音,矫揉造作地捏着嗓子说话,“夫君,妾等了几日,您终于召妾侍奉了。”
霍霁剑眉微挑,看着怀里的小美人自顾自投入的做戏。
初见时,云清殊看着他的眼神就不寻常,后来更是闹了一番,京城贵女跑到他府上来做妾,就差把另有图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陛下亲自安排的美妾他自不可推脱,晾了她几日,今晚特意安排了两个美人一同取乐,想借此羞辱她一番,倒是没料到她是这反应。
云清殊看着霍霁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也拿不清他的意思,心里寻思自己投怀送抱他也没拒绝,男人嘛,没拒绝大概就是喜欢了。
云清殊低头,把霍霁抱着另一个美人的胳膊拉过来,也放在自己腰上,变成霍霁两只手都搂着自己的姿态。
“夫君,妾今晚第一次侍奉,您不许亲近别的女人。”
另外两个美人看这场景,都目瞪口呆,不是说这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吗,金尊玉贵的人,她们还担心进门以后会百般刁难她们,怎么这般的……没脸没皮?
霍霁伸手捏住她下巴,仔细端详这个强送上门的小妾。
年纪还很小,身量不足,霍霁单手就能把她整个人提溜起来,美貌倒是没得说,可惜在霍霁这里,美貌不仅无用,还是个缺点。
“既如此,你们都下去,留她一人即可。”
云清殊抬头跟霍霁对视,想再矫揉造作一番,却对上霍霁眼里一闪而过的恶意。
……
一直等到清晨,云清殊才带着浑身的疲惫走回她的小院,这破地方,连个轿子都不给她,这么远的路,要她自己走来走去的。
竹韵一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胖胖的脸上喜气洋洋,“恭喜姑娘了,可劳累?赶紧歇歇。”
云清殊一副被妖精吸干精气的虚弱模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疲惫地冲她摆摆手,就伏在榻上不说话了。
竹韵一副佩服模样,“霍侯如此厉害?也是,我看他身量那么高大,在床上定也勇猛。”
勇猛?呵。
云清殊是做好失身的心理准备去的,成大事者不拘泥于这种小事,贞不贞操的她才不放心上,没想到霍霁他居然,他居然敢……
竹韵本来一副又好奇又猥琐的神情,等着她家姑娘具体说说,没想到云清殊突然就落下泪来。
“姑娘,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我这就去喊大夫来。”
她身子倒没什么事,内心的伤害比较严重,霍霁那个臭武夫居然,居然要她伺候洗脚!
这就算了,晚上也不让她睡觉,隔一会就作妖,不是要倒茶就是拿恭桶,完全把她当一个粗使丫头看待。
云清殊逃过命,躲过追杀,但就是再狼狈的时候,也是有侍女伺候的,哪里做过这些腌臜事情。
而且还不让她上床睡觉,她趁霍霁闭上眼睛,就赶紧窝在脚踏上,略有些睡意就被霍霁叫醒,一晚上下来,云清殊简直去了半条命。
竹韵听说她家姑娘受的非人待遇,气得简直要倒仰,“欺人太甚!姑娘千里迢迢来嫁他,他竟这般不知好歹!姑娘,我们回京告状吧,回去让皇后娘娘治他的罪。”
云清殊现在除了睡觉没有任何想法,她都快困死了,竹韵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她就睡着了。
霍霁对她的恶意还没来得及继续发作,云清殊没给他继续折磨的余地,倒不是她多厉害,只是因为她睡下后就一病不起,发起了高热。
一连病了几天,侯府里都传遍了,霍侯把京城里新来的美妾宠爱得床都起不来。
云清殊第一次对自己的体弱这么满意,霍霁就是再厌恶她,也不敢让她一入府就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