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成为副手的贾琏提问:“哥,这个你好像没跟我商量吧。”
徐淮瀛自信摆手,示意他别担心:“不重要,跟着我就完了。”
嗯,的确是完了。
贾琏看着锅中一片焦黑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陷入沉默,他发誓,他就走开了五分钟。
徐淮瀛讪笑:“哈哈哈,失误失误,做菜就是要容许失败,再来一次。”
一刻钟后。
锅中又出现了一堆红的绿的黄的混在一起,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黑暗料理。
“……”沉默的声音更大了。
不想除夕夜喝西北风的贾琏,立刻赶走霸占大厨位却烧不出菜的哥哥,再让他哥这么嚯嚯下去,食材全都浪费了,想做都做不出来菜。
徐淮瀛不甘心,还想再试一次,被贾琏丢了一个面团,“今夜还要包饺子,你来擀饺子皮。”
有活干就行,徐淮瀛欢快接下这个活,走到一边开始属于他一个人的战斗。
终于在贾琏的力挽狂澜之下,趁着天黑之前,除夕这顿饭还是顺利摆上餐桌,九菜一汤寓意十全十美,看着还是像模像样的。
徐太傅高兴,还特意开了一瓶好酒。
好奇的徐淮瀛目不转睛的看着。
“哈哈哈,你们也到了该喝酒的年纪了,来点?”徐太傅诱惑说道。
徐老太太不赞同的看着丈夫。
徐太傅讨好一笑:“没事,我有分寸。”
贾琏和游保均摇头,他俩不会喝酒,只有徐淮瀛还在犹犹豫豫。
又被祖父一激将:“不喝就算了,淮瀛还是个小孩子呢。”
“谁说的,祖父给我满上!”
“哈哈哈哈,这才有种。”
贾琏无语的看向这段对话,伸手倒掉他哥酒杯的一半:“就喝这么多,年纪太小喝酒会导致大脑发育不成熟。”
“不成熟,啥意思?”
贾琏解释:“就是会变笨。”
不想变笨的徐淮瀛听话:“行,半杯就半杯,祖父我跟你对酌。”
“好,咱们爷孙好好喝一杯。”
待众人酒足饭饱后,也不知道是谁突然说道:“欸,外面下雪了哎。”
徐淮瀛手中还拿着一个鸡腿啃着,跑到门口探头一看,“真的哎,这还是今年第一次看见雪。”
作为北方长大的孩子,每年过年都会打雪仗,堆雪人,对于雪也是司空见惯了。直到他们来了南方后才发现,原来大雍还有不下雪的地方,他们期盼下雪都好久了。
没想到在除夕夜实现了。
徐淮瀛小声嘀咕:“还真被那个神神叨叨的军师说中了。”
无双她们出发之前,特意请了军师夜观天象定下出发日期。
只见军师要了一块空地,赶走其他人,独自一人施法观测。
偏偏正好,贾琏、徐淮瀛他们一个宿舍的人正坐在屋顶上聊天,看到了军师做法的全过程
只有一个字,怪。
那位军师明明身穿的是道教的服装,桌上供奉的却是关二爷,既不是道教的老祖宗元始天尊,也不是掌管天气的风神。
不仅如此,只看那军师拿着桃木剑,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又一圈,绕的他们眼睛都花了。
最后掐指一算,与众人说“好了”,他已经与神仙沟通好了,金陵未来必会夜降大雪,他们须得及早动身。
后来金陵一直没下雪,他们还以为军师是受了杨柒的指使,故意这么说的。
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啊,竟然真预测中了下雪。
唯物主义拥护者贾琏坚决不相信:“瞎猫碰上死耗子。”
雪越下越大,逐渐地上也有了薄薄的积雪。
“琏哥儿,打雪仗去?”徐淮瀛发出邀请。
“乐意奉陪。”
徐老太太在他们身后叮嘱道:“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