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鳜鱼也是必点的菜,鳜鱼改刀片成块状,经过热油炸制定型,再交上汁子,酸中带甜保管一口一个吃的停不下来,还有清蒸狮子头,同样……”
“行行,这个也点上。”徐淮瀛听着每样都想吃。
还是贾琏拦住了:“点我们能吃完的分量就行,又不是明日就走了,之后有的是机会来吃。”
“好吧,那就先点这些。”徐淮瀛合上菜单:“再每样打包一份,一会带走。”
“这么喜欢,今晚当宵夜?”钱霄取笑他。
贾琏代为解释:“是外祖父他们今夜必然又要忙到很晚,带份宵夜给他们补补。”
外祖父?徐院长!
钱霄喝了口茶,默默闭嘴。
吴宏兴上菜速度很快,没等多久,菜就都上齐了。
众人边吃边谈起今日的考卷。
钱霄叹气:“今日的算科太难了,这一块我估计要失分很多。”
“算科还好吧,墨义太难了。”
“墨义才简单,就是解释解释句子,你若是熟读经书,毫无难度。”
“瞎扯,算科更是简单之极,就这么几个数运算一下就能得出来,竟然还有人不会。”
得,消停没一会,又吵起来了。
贾琏端起一杯热水慢悠悠喝着,等着他们吵累了才开口。
“你们水平都不一样,怎么决出题目难易?钱霄入学早,对四书五经的理解程度更深,觉得墨义简单也是常理,而淮瀛哥,我们经手的账本更多,对于要交的赋税计算更为熟悉,自然觉得算科简单。”
“考卷从来不是看某一个模块分数,只要整体都是上游就能取得好名次。”
徐淮瀛乖乖受教。
钱霄不甘心被比他小的贾琏劝诫:“这么说来,琏弟都会?”
贾琏:“不敢论全局,至少会的比你多。”
这话一出,激起钱霄好胜心了:“那敢不敢赌一局,明日谁的名次高?”
“好耶,我做见证。”徐淮瀛看热闹不嫌事大。
贾琏加码:“当然敢,不过就这么干比没意思,加点赌注。”
“可以,谁赢,谁当老大。”
贾琏总结:“你赢我认你当老大,我赢,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来了来了,琏弟的无限利滚利的要求圈套。
“一言为定。”钱霄踩坑。
酒足饭饱,戏也看完了,徐淮瀛起身买单,却被告知他们的账单已经被结过了。
“啊,谁帮我们买的?”
小二为难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客人隐私,不过他说这是给贾家小家伙的零花钱。”
贾琏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给他的零花钱?
他才初到金陵没多久,日日窝在书院中潜心学习,若说是他认识的人只有贾府的那群人,但是绝对不可能,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说出这么亲昵的语气。
不该收的不收,不该拿的不拿,贾琏不贪这点小便宜,“你们把钱退回去,我们自己付。”
“就是。”徐淮瀛也同意。
“那位付钱的人还说,明日自会相见,几位少爷就别为难小人了。”
明日相见?谁啊?
贾琏一头雾水。
……
翌日,崇山书院大礼堂。
徐太傅作为院长,先公布了分班考前二十名的名字。
【第一名,贾琏】
【第二名,……】
……
【第六名,钱霄】
……
【第二十名,徐淮瀛】
徐淮瀛惊喜抬头,都听到最后了,还以为没有指望了。
“瀛哥。”贾琏竖起大拇指为他哥庆祝,然后转头看向另一侧:“愿赌服输哦,钱霄同学。
钱霄抿紧唇,低声认输:“嗯。”
徐太傅继续说道:“恭喜以上考生进入天才班,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望各位戒骄戒躁,牢记初心,坚持知行合一,早日取得更好的成绩。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学政大人上台讲话。”
一个穿着紫色官服的年轻官员,一步步迈上台阶,来到众位学子身前。
“嘶,琏弟,你看这人熟不熟悉?我是不是眼花了。”徐淮瀛都忘记欣喜,一脸惊讶的看向台上的人。
贾琏绷着脸,咬牙:“熟悉,怎么不熟悉呢。”
台上之人正是他师傅齐观颐。
难怪一直劝说他来崇山书院,难怪昨夜有人指明是给他的零花钱,感情是他师傅调来金陵了。
哼!竟然瞒了他这么久!
齐观颐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小徒弟气的脸颊鼓鼓的,扬唇一笑,开始他的演讲。
就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