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丹木刚想解释,忽然反应过来,他在棠海屋里不是很正常吗,心虚什么。
“对,我和师父住一起。”丹木道。
姜荷点点头,眯起眼睛,指了指自己左边的脖子,道:“师弟,冬天应该没有虫子咬你吧?”
丹木低头看,看不见有什么异常,但想到昨天棠海情到浓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登时不好意思起来。
他欲盖弥彰遮住姜荷指的地方,想着用什么借口能糊弄过去。
“你身体还挺好啊,师父没醒你先醒了。”姜荷道,“既然师父没醒,我就不打扰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今天不是该打年糕了吗,炬归那家伙也睡得跟死猪一样,叫了好几次了。”
丹木知道姜荷误会了他和棠海的位置,但棠海好歹是师父,给个面子没什么所谓。只是,炬归平日不是最积极最闹腾吗,怎么今天也睡到这么晚。
“我收拾好就过去,师姐你们先歇一歇。”丹木道。
“你?算了吧。”姜荷笑得猥琐,“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有渭渊这个顶梁柱,还用不着你这个半残废。”
不是,他怎么就成半残废了。
“也……不至于吧。”丹木咳了一下。
“好了好了,你快收拾吧,一会儿师父醒了应该也会过来。”姜荷摆摆手离开了。
让棠海来?那可不成,棠海昨天已经很辛苦了。
丹木回到屋中的时候棠海已经醒了,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看见丹木进来,道:“叫小人去拿热水了。”
声音好哑。
丹木坐在床边,把棠海上上下下打量个遍,这才问:“有没有难受?”
棠海摇摇头,道:“挺舒服的。”
“……”丹木一下没话说了。他不是想问这个,他是真的想问棠海有没有哪里难受。
事实上,昨晚棠海的作用太大了,丹木什么也不会,全靠棠海引导,那句“师父教你”让他脑袋充血,什么也思考不了。
棠海松了松被子,伸出胳膊想去够自己的衣服,丹木眼疾手快抢先拿来,道:“我帮你。”
棠海没说什么,伸开双臂等着丹木给他穿衣。
丹木和棠海待多了,也有了些坏心眼,他没有立马把衣服给棠海套上,指腹滑过棠海的肩膀,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上点药吧。”丹木道。
“不要紧,不用。”
“药在哪?”丹木才不听棠海说。
棠海无奈道:“真不用,在软榻下面的抽屉里。”
丹木取药的时候把棠海的衣服一并顺走了。要是他把衣服留下,等他回去棠海就已经自己穿好了。
他把衣服搭在屏风上,指尖挑了一点药膏,道:“被子。”
棠海把上身全露出来,仰头看丹木:“今天不害羞了?”胸前留下的红痕是最多的,一个接着一个,棠海早看到了,所以刚刚才遮着。
那事都做了,还害羞什么。
丹木摇摇头,道:“药膏有点凉。”
棠海坐在床上任他摆布,丹木把每一处都细细涂上药抹开,大功告成后舒了口气。
下半身应当不太要紧,只有后面需要上药,棠海似乎也知道最后一步,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微蜷了一下,道:“不用,我不疼。”
丹木稀奇地看着棠海的后背,笑出了声。
他没害羞,棠海害羞了。
想到先前棠海捉弄了他那么多次,他俯身,一手轻握着棠海的肩,低头在棠海耳边道:“师父,还是上了药比较安心,今日不是说要下山去看热闹吗,不能让你走不了路。”
他沾了药膏,把棠海腰上的被子也拿开了。
棠海绷着身子,语气僵硬道:“丹木还没强到让我走不了路的地步。”
“好,下次。”丹木道。
棠海被气笑了。下次什么,下次争取?
丹木轻轻推了推棠海后腰,道:“抬起来点。”棠海不会反抗,也不会拒绝,因为棠海也不想自己的羞耻表现得那么明显。
他就是吃准了这一点,也不催棠海,等了一会儿就看棠海慢慢直起身子,微微弯了点腰。
“棠海,确定要用这个姿势?你不累吗,为什么不趴着。”
棠海几乎是一令一动,沉默着趴下。
丹木嘴边全是笑意,但是棠海看不见。
上完药后棠海闭上眼,道:“被子拉过来给我盖上,还有,打年糕我不去。”
“知道了,我去。”丹木拍拍棠海的后脑勺,在他头上亲了一下,“你好好休息。”
临出门时,棠海又叫住他,道:“师兄师姐问你师父怎么没来,你回答什么?”
丹木起了逗弄的心思,道:“师父去修五彩鸟了。”
“丹木。”话里带了警告的意思。
丹木笑了起来,道:“师父有点事务没处理完,处理完就过来。”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