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这个字棠海不是没有跟他说过，但现在听着怎么那么淫Ⅰ荡，惹得他浑身燥热。

棠海似乎是故意的，这朵海棠在放完声后并没有消散，丹木又捏了一下，棠海的声音响了第二遍。

他连咳了好几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要死。

这种事情大概都能无师自通，丹木一手握着香囊，弓着腰偏开脸，深一口浅一口地呼吸。

有了汗液的浸润，香囊的草药味比刚刚浓郁许多，丹木把香囊拿远了些。

不愧是专门给他调的，丹木已经感觉头有些晕了。

他跪在床上，双眼有些失神，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爽意快要麻痹他的大脑，再加上香囊的作用，他缓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手上的粘稠液体差点落在床上，丹木换了只手去接。

好热，丹木掀开被子，起身去洗了手，坐在床边，一抬头，发现五彩鸟就站在一旁的架子上看他。

丹木哆嗦了一下，心里冒上一个念头：五彩鸟看见的棠海会不会也能看见？

他不敢深想，静静地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个香囊，因为太过使力指尖都要泛白了。

五彩鸟也静悄悄地站在那儿，看上去像睡着了似的。

过了半晌，丹木吹了声口哨叫五彩鸟过来，五彩鸟拍拍翅膀飞到他肩上，用头蹭了蹭丹木的脸。

“你刚刚看见了什么？”丹木问道。

“啾？”五彩鸟歪着头。

“算了，你回棠海那里去吧，我想一个人睡。”丹木说着就掀开被子躺下。

五彩鸟似乎听懂了这句，扇扇翅膀飞走了。

丹木长呼了口气，安慰自己道：“应该不会，不然五彩鸟直接飞去有怨灵的地方就好了，干嘛还要叼着试邪的布条。”

香囊的作用实在太强劲，丹木连这个问题都没思考完，就闭上眼睛不省人事了。

第二日他醒的很早，香囊半夜滚去了床下，他翻身下床把香囊捡起放在枕头下，披好衣服去了外面。

外面天还没有完全亮，走廊里没有一个人，他下了楼，去了客栈外。

入了冬后早晨格外冷，太阳还没探出整个脑袋，空气生冷，像要把人撕扯开。幸好这会儿没有风，不用忍受刀割一样的疼。

丹木裹紧衣服还是打了个寒战，他把领口的扣子也扣紧，往不远处的一家小铺走去。

山鬼没这么怕冷，但外面和被窝差异太明显。

那家小铺过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里面卖的酱牛肉香得很，棠海没什么忌口，但山上不怎么能吃到这样的东西，他想先试试，好吃的话给棠海也带回去一些。

虽然天才刚蒙蒙亮，但外面各式各样的铺子都已经有了人气，有好些热食的铺子都往外冒着热气，香味混着有些热意的空气灌进鼻腔，真是舒服。

酱牛肉的铺子还没开门，丹木又转去其他人家，比如它隔壁的包子铺香味也非常诱人。

“公子啊，这么早就出来啊，太阳都还没升起呦。”包子铺的老板大概很少在这个时间看见人，热情地招呼丹木进来坐。

听渭渊说，这里一般等到太阳升起出来活动的都是富商，他们就算早起也是先在家中核对账本和货物，出来采买的都是下人，普通百姓倒是得早早起来谋生计。

丹木点点头，走进了包子铺。

铺面很小，只容纳得下十来人，大部分位置都给了出炉的包子。

“公子你看吃什么？”老板忙得不可开交，抽空回头问道。

“两荤两素。”丹木道。

“好嘞。”

这样的铺子按理来说在福禄城应当活不了很久，毕竟富商家中的下人做个简单的包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但他看老板蒸了许多，生意似乎很好的样子。

“老板，来你这里吃的人很多吗？”丹木问道。

老板一听这话就来劲了，道：“公子你一看就是外地人吧，不是我跟你吹，我家是有秘方的，做出来的包子那叫一个鲜香，皮薄馅大还有汁水，等太阳升起来，铺子外面就要挤满人了。”

“既然人很多，就你一人忙的来吗？”丹木继续问道。

“这就是好处，有了名声，我一天就蒸这么些，不来早些就吃不上。”老板笑呵呵道，得意的神情藏也藏不住。

四个包子很快摆在丹木面前，隔着白面皮都能闻见肉香了。

丹木拿起其中一个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就亮了。

包子是肉馅的，肉很嫩，被剁成了肉粒，入口香味就占据了整个舌头，皮虽然薄，但是也松软，比老板自己说的还好吃。

素馅的多了鲜香，菜都被蒸得软烂，不遑多让于肉馅的。

怪不得老板有这样的底气，包子都能被做的这样好吃。

回去的时候丹木给其他四个人也带了包子，滚烫的包子在寒气里晾着，等回去刚好能吃。

他去到三楼的时候渭渊也醒了，正站在姜荷拾莲的房门口敲门。

看到丹木上来，渭渊道：“刚刚去楼下敲门你没应，还以为睡得沉，原来是早就起来去买吃的了。”

丹木点点头，道：“昨日睡得早，今天精神头就足。”

渭渊又看了他几眼，嗯了一声，继续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