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女孩虽然纤细,但却因为先前不定时帮助家长在修车厂内干活而十分有力的手臂圈住,吉祥物又开始想要装死了,就像它在魔法少女过来的时候做的一样。
虽然不知道魔法少女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但既然发现异常了,为什么不一起把我也带走啊!萩原千速怎么看也不会被这俩个之前还是萩原爸妈,现在也依旧在伪装自己身份的存在伤害,现在更应该关心吉祥物的安全吧。
看着面前如果是松田阵平到了大概率会把它们和它一起归到布偶类别的萩原爸妈,吉祥物坚定了自己快点解决完这一切的决心。
不然还不如继续把精力投入到和红眼小孩对话上面,至少对方不会给它一种恐怖谷感觉,还能继续讨论后续改名了的心之空间与去到电视机之间存在的关联。
虽然通过与谜语人红眼小孩的对话,知道了松田阵平现在正同萩原研二很安全地待在心之空间内。但心之空间的本质与存在的意义依旧一概不知。
而且告知这俩个家伙在里面很安全,也完全没有用处,有它给的防护道具本来松田阵平也不可能会出事,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地方里边反而会让他更大胆——无法得知两人在心之空间的举措行踪,只能不断进行糟糕想象的吉祥物闷闷不乐。
一要讨论心之空间究竟是什么,就催促吉祥物赶紧去解决现实中的谜题的家伙也太可恶,甚至再问的时候就直接逃跑了。
在萩原千速的怀里挣扎了一会,成功得到了萩原爸妈布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关切问候。
如果不是在把本体意识转移到这边前,接受的和红眼小孩的约定,它绝对会现在就从围兜里拿出道具暴力破局,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究竟能从现在这里混乱的情况里边认知到什么世界的本质啊!
抱怨过后,吉祥物开始复盘事情是怎么变得不对劲起来,以及魔法少女究竟是怎么在它没有暗示的情况下意识到萩原家父母的异常的——她又不像它一样眼睛有特别功能!
难道松田丈太郎实际上很适合当魔法少女——那怎么现在都还不会用魔法而是在拳击啊!
退出对自己的魔法少女的吐槽,吉祥物继续思考。
不对劲的正式开启,大约是从魔法少女中场休息与萩原家见面进行交流,它恰好被分身那一边的鬼小孩吸引注意力的时候,萩原爸妈从真人被替换现在带着认知扭曲的布偶吧。
有着和它一样非人类的外表,结果内在却坚定自己是人类的存在,真的很恐怖啊!
而之前的时间,吉祥物能够肯定,他们还都是从外表到身心都是人类的存在,顶多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诅咒——比如大家都不会称呼他们的名字而是使用“萩原妈妈”“萩原爸爸”的称呼。
但我们作为子供番这样很正常吧,就像吉祥物和红眼小孩都不会有名字一样,毕竟我们又不是主角!吉祥物理所应当地想。
况且将这俩人由人类替换成为布偶也没有什么意义——除了能和第二幕的恐怖片对应起来。
第二幕恐怖片内容……
吉祥物抬起头看了一眼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很安心,但依旧挂念着弟弟面部表情严肃的萩原千速。
有着一头金色发丝的小人偶以及与她只有头发颜色不同体型再小一点的小小人偶,是这样吧?
吉祥物紧急向千速询问了相关内容。
“勇气礼物……?”萩原千速有些困惑地看着吉祥物,“没有人会送我这种东西啦。”
但这是像你和弟弟在周五一起吃了冰糕一样在恐怖片中出现了的情节,难道真的是它理解出错了。
在红眼小孩离开的萩原宅里,小小的吉祥物将进度条拖动,决定肯定自己先前的记忆。
——它的视线同与屏幕内部看不清面孔的金发人类女孩直直向外看着的目光相交。
“千速。”
萩原千速低头看着吉祥物的纽扣眼睛,是要继续讨论恐怖片吗?
“我给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魔法少女吗?但是这是在讨论恐怖片之前的事。
“是问我和研二是不是在前天吃了冰糕,然后我们回忆起了研二可能是因为接受了老奶奶给他的雪糕礼物,所以才会成为外边怪物的目标……所以为什么吉祥物会知道我和研二前天干了什么!”
因为吉祥物在第一幕的恐怖片里边看见了,在标题不一致的恐怖片里看见了面部模糊不清的你们。
人称中的口口大概就是剧情中的鬼小孩的名字……名字究竟是什么不重要,但从对话中可以得知萩原姐弟和现在剧情中承担鬼小孩身份的人很熟悉——
现在吉祥物可以再次肯定昨晚萩原家看的恐怖片绝对不可能是现在正在播放的这一部。
看到第一幕的时候很快意识到了萩原家里正播放的恐怖片与这家人有关,但在看到了有更多信息量表现形式不同的第二幕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就好像没有到恰当的时机一样。
“千速,你可以把星期五下午发生的事更加仔细地说一遍吗?”
……尽管有些困惑,萩原千速依旧认真地回答了吉祥物的问题。
“不是爸爸妈妈找到的录像带,是之前的研二的朋友送给我的勇气礼物。”好像仅仅只是几分钟前的回答没有出现过一样,萩原千速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在恐怖片中的人偶角色被替换成人类后,现实也被改变了。
那从人类变成人偶的萩原家长所代表的含义,也可以很轻易地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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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准备选哪个选项?”面对着自己由于太过于简单而难以选择的问卷,松田阵平决定结合萩原研二的选择进行判断。
“准备选受害人好友相关的人物——”萩原研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既然我是坏人,就像电视机里演的一样,将带有威胁性质的东西交给被害人有关的人物,才既可以不让证据消失,又能让它的出现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