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病情并不乐观。

“我第一次见到病情发展这么快的癌症病人。”主治医生紧皱眉头，手中正记录着病人今天的病例档案，眼神中带着掩饰不了的疲惫。

这位病人和昨天刚转入院的几位病人，都是上头交代要好好诊治的对象，因此医生护士们都格外关注他们病程的发展，也窥探出几分别样的端倪。

病情最严重的灰谷凉现在已经被检查出肝转移，除非奇迹发生，他剩下的时间估计只有一个月了。

医生的话唤回秦照夜的思绪。抛开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头，获得医生允许后，秦照夜和五条悟率先穿上防护服，进入ICU。

根据医院规定，他们只有15分钟的探视权。

同行的月见山衍负责在外面警戒。

自从那天触摸到极限的对练后，秦照夜对于技能的使用更加的得心应手了。甫一进入病房，精神力不由自主地开始捕获分析那弥散在四周丝丝缕缕的咒力。

而散发这不详诅咒的源头，就在病人身体深处的病灶上。

“真奇怪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咒灵。”五条悟撑着下巴，用那堪比X光扫描的“六眼”仔细观察着咒力的运转方式。

和寻常的诅咒不同，病人身上的咒灵和他作为普通人自然逸散的咒力一样，简直就像被自己诅咒了一样。“正常人也不会诅咒自己吧。”

“就算会，也不至于同时出现这么多人诅咒自己吧。”秦照夜在一旁补充。

不过，既然病人的恶疾源头在于咒灵的寄生，那么若是能成功拔除咒灵，是不是病人的病就能好转了。

“要不你试试能不能拔除他体内的咒灵？”五条悟提出建议。

在干正事前，两人不忘先检查一遍周围的环境。

玄学上，没有不干不净的诅咒或符纸；科学上，没有什么可疑的摄像头或监听设备。

“有道理，或许可以试一试。”确认安全后，秦照夜肯定五条悟的猜想。

清楚她技能特点的五条悟让开位置，让她得以凑近更细心感受咒力的流动。

比起“六眼”，“织魂”的含金量就在此处。尝试着用精神力捋清楚混沌成一团的咒灵，竭力在不伤害到病人的同时将其制服，随后将其牵扯出病人的体外。

颇有些做微创手术操刀的感觉。15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巡房的医生想出声提醒病房内的两人，被月见山衍拦下。

“这是违反规定的。”“但是我们有特批。”月见山衍不清楚病房内的情况，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证件一晃而过。来查房的医生只是新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最终只能在月见山衍的坚持中败下阵来。

“我对医院特批的项目不太了解，能否麻烦您陪我去主任那边登记一下走个程序？”

月见山犹豫了一下：“……在他们出来前，我不方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