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宣言一经发出，五条悟的攻势愈发密集，逐渐让她喘不过气，疲于应对那一下又一下的攻击。

的确，“织魂”的能力除了感知，还有着一个大杀器，那就是操纵。但在她探知到自身体能的极限前，她不想轻易动这个大杀招。“嗯哼，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正好上次在热田神宫发现了在感知方面的短板，趁这次对打多积累这方面的实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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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打得热烈，尘土飞扬。训练场外，观众席上的一众人看的瞋目结舌，目瞪口呆。

“…土御门同学的体能，和我们不是……有些差距吗？”夏油杰难得犹疑，低声询问硝子。

硝子手中的易拉罐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道深陷的指痕：“别看我啊，她昨天才入学呢。”

言下之意，她也不清楚。

“土御门同学的体能确实不太行。”这下轮到月见山衍出声了：“她的感知能力很强，每次都能预见五条君的下一步攻势。”

硝子化身福尔摩斯，叼着烟斗陷入沉思：“嗯，而且每次都是用巧劲借力打力，这动作怎么看着这么像……太极？”

“确实，和夜蛾之前在教室放的视频动作都能对上。”比月见山衍早入学几个月的夏油杰成功调取记忆。那个时候他好像在和五条传纸条？

月见山衍沉默地看着场上的两人，眼神跟着快到出现残影的动作。

秦照夜：无比感谢大学时期的太极通选课。

“再怎么借力打力，体能上也快到极限了啊……欸？”先前的跑圈已经消耗了她不少体能，眼下这番你打我逃的架势也维持不了多久。场上，土御门照夜第一次出现失误，身形明显跟不上反应速度，落后一步，下盘不稳，被五条悟抓住时机横扫腿部关节，险些就此重重摔倒在草地上。

不过，只是险些。

一股无名的力量束缚住他横扫过来的大腿，为秦照夜挣脱束缚提供了一线生机。“有趣，这就是‘织魂’吗？”

在“六眼”的视角中，一道道灵力触须自眼前人身上向外蔓延着，无视“无下限”的作用，成功缠绕在他的大腿上，听从主人的指示忠诚地完成任务。

无法预判，无法抵挡，甚至若非“六眼”那超模的功能，甚至无法感知到任何能力的痕迹。

一如当初，他在京都市郊观测到的痕迹一般，丝丝缕缕缠绕在特级咒灵的残秽上。三个特级咒灵的威压，五条悟扪心自问，即便是充分觉醒“无下限”、“六眼”的情况下，没有“反转术式”带来的无限续航，只怕拔除它们也难逃重伤。

可“织魂”做到了，就像自然界中的蜘蛛一般，将那些触须如蛛网裹紧在咒灵的四周，无法挣脱后，植入到咒灵的体内，扭转一人对抗三只特级咒灵的态势，操纵着它们自相残杀。

他很想试试，以他目前的实力，面对当初复原场景的态势，能否成功逃脱蛛丝的捕捉。

要是秦照夜知道五条悟内心的小九九，只怕要大喊青天大老爷冤枉啊。

五条悟观测到的，是还没失去记忆前的秦照夜，关现在的秦照夜什么事？

终究到达了体能的极限，秦照夜一改先前借力打力的作风，调动铺满了整个训练场的精神触须，尝试束缚操纵环境中能利用的一切，努力在五条悟手底下撑更长时间。

至于操纵五条悟？啊？凭她吗？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