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像空间裂隙。”
“嘛嘛,确实像呢。”髭切用手指了指:“不过,空间裂隙会自己愈合吗?空间丸?”
“不是空间丸,是膝丸啊阿尼甲。”膝丸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奇怪,好像真的在愈合。”
“那……怎么办?”歌仙兼定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完全可以去cos《呐喊》名画了。
好在他还有几分理智,没有把三日月宗近的名号喊出来。
虽然年龄没他们这些千年老刃大,但好歹是付丧神本灵,那紧随其后一闪而过的气息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欸,等等,该不会……
“歌仙殿太着急了噢,能愈合就是好事嘛。”
“如此,真是皆大欢喜。”得到了保证,贺茂清麿乐得装聋作哑,无视了他们腰间挂着那几振重宝。“那裂缝的监管工作,就拜托几位了。”
说完,示意周围的人群散开。“凉介,你带苍去加固东面的结界。”
很快,裂隙旁只剩下他们五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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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光亮隔着丝巾刺痛了她的双眼,忍不住流出两行生理盐水。
在世界意识的有意操控下,等他们安全回归后,久未愈合、如同陈年旧伤般的裂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不多时,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只剩下浅浅一道印子。
残存在空气中的粒子们发出最后不甘的无声怒吼,湮灭在环境中,成为滋养世界的养料。
缓过来后,她第一时间动用一切手段给乱入裂隙的某刃检查身体状况。“你是怎么……算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一般来说,入侵世界的粒子们会经过适配化调控,减少被世界意识锁定的风险。因此,和来自世界外的执行者不同,生于世界内、长于世界内的生灵在失去世界意识的监管后,有被入侵者污染的设定。这位千年老刃勇闯入侵者粒子大本营也就算了,还用本体刀斩杀了一些粒子浓度极高的聚合体,鬼知道有没有被污染。
至于在世界内与“诅咒师”们战斗的人则不必过于担心,每个在世界上诞生的生灵,天然受到世界意识的祝福。即便双方战斗时有“帐”的遮掩,为避免世界的宠儿们大规模被替换引起世界意识的警觉,入侵者们不会嚣张到如此境地。
这设定倒有些像极地怪形一样,被其沾染的生命体会在不知不觉间被侵蚀替换。可能在某一瞬间,你认识的人将不再是你认识的人。
在这傍晚的逢魔时刻,光是想想都觉得汗毛直立。
使用背包里的道具显示无异常,精神力“看”不到本体内粒子的存在,摇系统007帮忙鉴定未收到应答……总之,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对方似乎真的没有被污染?
在她忙忙碌碌地为三日月宗近检查时,没有留意好不容易等到人的刃们围了过来。
被重点关注的三日月接下了这“甜蜜的负担”,时不时配合对方的动作提供更好的检查服务:“哎呀,真是麻烦照夜殿,为老头子做检查了。”含着两轮弯月的眼眸露出笑意。
“知道麻烦别人的老头子没有资格说话噢~对吧,唔,腿丸。”
“呜,又被抢先一步了。”慢悠悠(?)走过来的石切丸同情地拍了拍小狐丸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