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份底,宁竹下完课后老爸传来电话急讯。她平淡的接起电话,对面迅速道入重要通知,这让宁竹怔住了,然后又让老爸再讲述一遍,随后瞳孔地震变得欣喜又忧愁。什么时候苍厄就又穿越回来了,这很突然,导致宁竹没用心听老爸的后话,唇角都要勾到天上去了,但又忧虑,苍厄回来对他好吗?
当休假的时候宁竹早早提着行李箱便踏上回家的路,满心都是迫不及待与探讨的心。乘车两辆,过了一小时多才到,宁竹上电梯敲响房门。开门的一瞬间,入眼是老妈。
“哦哟,这么早到家怎么不跟妈妈说一声。”老妈提过宁竹的行李箱,侧过身让宁竹进屋。
“我忘了。。。”宁竹微笑,看向屋里头:“苍厄呢?”
匆匆将门关上的老妈看向沙发上刚才还在的人影,愣了一下,扭头见宁竹也投去视线,道:“刚才还在沙发上……”
对于将近一年未见宁竹的苍厄,他先是迎面走来,隐身解除的恰当好处,时光荏苒,思念仍在,同宁竹心中的复杂难以言喻,最终无尽的言语化作:“好久不见。”
这句话他用了中文,声音浑厚有力,又有丝滑稽,知道他在努力发音,但这不得让宁竹笑着“嗯”了一声。认为是多年未见的挚友要挽手叙旧,老妈便找借口离开了。
“我们可以不借助面具沟通了。”苍厄从微型电脑中抠出一个方型体,示意宁竹抬起手。
摊开手掌,方型体立马分解成长条然后圈住宁竹的手腕,宁竹好奇打量,苍厄回了句“可以听见吗”。宁竹大惊,居然可以将铁血语翻译成中文在脑海里播一遍。
见宁竹面露新鲜,苍厄也不含糊:“是用高端技术的声音成象刺激大脑皮层的听觉中枢形成,还可以翻译不同语言,往后交流就方便了。”
“确实……”宁竹肯定后又迟疑会儿,担忧的询问他,真情流露:“你在那个世界过得怎样?又是什么原因回来的?”
“一切安好,只是在一次外出行动中突发意外,黑暗部落的坏血成员们登陆的人类战舰,我们以雄狮为首的导师前去清绞坏血登陆战舰,并意外发现人类在战舰上秘密实验异形,后来一发不可收拾,战舰直接撞上行星,当我睁眼时便回到了这里。”苍厄解释道。
于是,宁竹围着他绕了一大圈,上下打量他,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你这么一说,情况还跟上次在《异形2》时的一样,都是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被送回来了,所以我感笃定是水晶用能力次次救了你。”
“看样子我的预感很准。”苍厄感慨:“你的水晶是一个很值得研究开发的东西,不知,你研究的如何了。”
兴致一下子窜就上来的宁竹介绍了自己的突破,苍厄也听得头头是道,顺便交流了一下这时间段的听闻与经历。宁竹也没想到苍厄回到部落后一刻也没停歇,除了狩猎就是提升自己,而且做为新血者还要接受教练的毒打,以及委派任务的风险,实在是忙的不行。宁竹也表示自己也在共同成长,肩负身为不凡的使命。
俩人涛涛不绝,中间还隔着休息了一段时间,在八点四十分时老爸他下班回来了。宁竹第一时间就说了苍厄与水晶的事,老爸倒是早早明悟了一件事。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水晶能够保护你们,说到这里也心顺了。”老爸变得理所当然,这句话倒是有两层意思。
当然宁竹与苍厄相视一下,老妈突然在房间里大喜,拎着车钥匙出卧室,高昂道:“这谁的车钥匙呀。”
“我还以为自己每天都要打车坐公交了。”老爸调侃,从工程包里拿出大份炸鸡放茶几上:“我为早上的事道歉,不应该跟你吵……虽然少了定情戒指,但我们的情感是物质永远无法寄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