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妈就撇了眼宁竹裤腿上的泥土污垢,终究忍住想让其立马换的话语,家庭和睦的享受晚餐。
时间匆匆忽过,一下子便是开学。大清早,宁竹顶着馨馨睡眼,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宿舍,室友李艳像是万年未见到宁竹似的,上前柔声询问:“你没被罪犯伤到吧?”
见宁竹卡顿待机,李艳搭肩勾背,道:“抱歉,冒犯到你了。要是当时我同你一起返校,说不定你也不会被……”
“没事。。。”宁竹忽的想起那时候被罪犯拖入树林子,那让人呕吐的嘴脸,她就头皮发麻,幸亏有……宁竹落寞闪过:“算我福大命大吧,嘿嘿。。。”
“你就爱傻笑,下次出了问题谁承得起?”另一名室友开口:“下次你注意,我们注意,好吧?”
当然她们都清楚宁竹大多喜欢一个人独处,说出来的话也是想让宁竹以及她们能够意识到问题所在。宁竹无奈收拾起包,说:“好,听你们的。”
中午,无意中从小抽屉里翻出紫金沙朱砂散珠,要不要编织呢?编串个戴……这让宁竹顿时想起苍厄的身影,那道身影在她脑海中荡存,一股熟悉的味道让她清明,是酸酸的眷恋味,昨晚她脑子停不下来,忆的全是这些。
手把手将朱砂盒取下,既然她忘不掉,那就从心造个流连物好了,以便减轻那种相思苦。宁竹搜刮出一套弹力绳,还有装饰品,脑子里想好设计方案,开始编串。良久,编好后宁竹爱不释手的拽起串串鉴赏,之后折叠成几圈套手腕上,嗯,完美!
过了几个星期,时空裂缝很配合的没出现过,宁竹则是面对手腕上的串串整天如梦似幻般,流露的情感依旧如故,像对串串表示“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燕子”。
她也没闲着总会找时间锻炼自己,或是研究水晶,然后在一次次突破上犒劳自己,每天父母也会视频通话来监督,身上的肌肉越发标志,有次体育课上老师跟同学们都很惊叹不已,由此都传出宁竹是受刺激才如此努力。
晚自习大集结,宁竹跟同班同学与别班同学待在大讲堂里听教授讲法治,直到晚自习下课后宁竹才从课堂上的严肃氛围里出来,一道身影挡住了宁竹的去路,抬头见那人,是个棕皮高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像是个体育生?
“那个……你好,同学,这是你掉的手链吗?”男子浓眉大眼,睁着黑黝黝的眼睛,神色略有期待。
定睛一看,这不是我前几天体育课遗失的檀木串串吗?宁竹错愕一瞬,像是终于找到至宝样欣喜:“是我的,谢谢。”
宁竹伸出手,男子瞩目宁竹,愣一秒,勾唇,笑容满面的将檀木串串归还于她。
“之前,我在体育课上见到过你,辛亏我及时注意到掉落的手链,不然你的手链就无法物归原主了。”瞧宁竹要走,跟上她的步伐。
“嗯。。。”宁竹想不到该怎么回答他了。
眼看要各分东西,男子又道:“我就是自来熟……那个,我看你健身上很厉害?我跟你兴趣相投,如果有下次见面要不找时间认识一下?”
“感谢你的抬举,有缘分便认识了,再见。”面对一个男生的搭讪宁竹并不想过多表达什么,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该懂的都懂,于是宁竹二话不说就离开。
男子愣愣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回宿舍的宁竹坐椅子上,又是留恋苍厄的一段时间。
星期五的体育课,跑完步后在操场旁练单杆,气喘吁吁的放松身体。太阳照在树叶上,从叶缝间又洒在外套上。一瓶矿泉水出现在宁竹眼前,还是熟悉的抬头,又是那天的男生。
“累了吧,喝口水缓缓。”宁竹犹豫不决,男子眨眨眼笑之:“你不必跟我客气,不是说有缘分便认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