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是在笑吗?你笑什么?你能听懂她?”Giao哥质疑。
“宁竹的绰号起得很有水平,跟你那嘴皮子很像。”苍厄也哈哈一笑,咕噜噜两句,叫听不懂的Giao哥很是懊恼。
“谁能叫我翻译一下,我想听懂两盗猎伙在逼叨什么!”Giao哥将视线转向正无辜眨眼的宁竹。
“他说你很有趣,Giao哥这绰号表达的意思跟风趣差不多,很有特点。”宁竹口齿伶俐的回答。
“真的假的?”Giao哥挑眉。
“我们要开始降落了。”Angela道。
“Galgo先生,我原谅你的欺骗,不过如果我们活着回去了。”Elden道。
“你离我远点。”Giao哥撅着嘴。
突然,整艘船震动了一下,死去异形皇后的脑袋掉了下来。
立即起身,Giao哥打开身后的舱门,道:“呃,我们有麻烦了。”
异形皇后的尸体开始四分五裂,酸血开始腐蚀着飞船的夹板线路,他们应该在起飞前放血的。果然,不久后飞船出故障,而快速降落。飞船砸向地面,打穿了地表,停在了一个洞里。
“天呐……”
“天呐……到处是异形的血液……”Giao哥目视飞船挡风玻璃外的环境。
“这些血液是从哪里来的?”Angela捂嘴质疑。
“一根血管……我们撞到了一根血管。”Elden道:“这山是活的。”
整艘船正在被腐蚀掉,船身又剧烈晃动一下。
“太好了,山是活的,可是我们马上就不是了。”Giao哥气馁,目视死后的异形皇后:“这些血液要把我们消化了。”
“不。”Angela看了一眼地图:“前面有空地可以降落。”
说完,Angela就赶紧启动发动机,从山壁岩上飞起,开始向深处驶去,终于找到空地降落下来。
“就来自前面。”Angela看着仪表:“就来自这里。”
他们从飞船上下来聚集到一处血管岩壁前,只听Angela道:“信号,威兰德的信号,如果我们能把这些骨头……外壳……不管这些是什么东西扒下来,我们也许可以用他们这些更像肉的东西。”
“不。”Elden道。
“我也知道这个主意不怎么样,可是我们没有别的工具,我想这就是最好的方法。”Angela解释道。
“不行。”Elden重复一遍。
“为什么?”
“因为它是活的。”Elden又说:“这是一个活的东西,他一定当初在威兰德的船上,现在成长到把整艘船包裹起来了,这些黑水催化剂,他们的工作速度太快,你想想船上的那只异形王后,他的身体就是自己的监狱。”
“是吗?好哲学啊你。”Giao哥看着四周墙上慢慢伸出来的东西道:“不过你听好了,除非你有办法从酸里游出去,我们马上就被这肉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