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热成像。”宁竹四处张望,观察人体体温,只见面前出现几个铁血文字,似在解析什么,宁竹道:“爸爸,我看不太懂。”
老爸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在微型电脑上几指控制,面具上的文字一下子转换成了中文,宁竹甚至能听得懂苍厄在说什么了。
“这副面具及装备都是最高科技精心打造的吧,精英战士之名冠及头顶。”苍厄欣赏道。
“的确。”老爸意味深长,深处埋藏刻苦与伤感。
“那爷爷呢?”宁竹与老妈齐刷刷的看向爷爷,按理说爷爷应该在爸爸未出生前就有能力,那有没有跟老爸一样有特长呢?
“诶?我怎么了?”爷爷满脸问号,想到肯定是讲身手,又立马佝偻着身子骨:“不敢当,不敢当!”
当宁竹与老妈都以为爷爷拘束的深藏不露,也只有老爸知道爷爷年少时其实是个谨慎又胆大的人,自小是知道时空裂缝的不可传性或未知性。
眼见情形变得猜疑,爷爷回道“爷爷我啊,就是个普通人,曾经的确是遇到过许多裂缝……”
一家子都静静坐下来听爷爷讲故事,事前,宁竹贴心的将面具摘下来让苍厄拿着听里头的翻译声。爷爷顿几句,又说,顿几句的,似在回忆该怎么图说故事。
怪异的植物世界有着蓝皮的人形生物啊,类似于侏罗纪世界的恐龙乐园啊,还有迷雾中满是吃人怪物的世界啊,金字塔中的宝藏与恐怖木乃伊啊……有多离奇就有多离奇,乍一听都是些电影里的故事行吗?!
故事讲完后回归正轨,宁竹乃回味无穷,倒是发现这些时空裂缝似乎对电影情有独钟?当他询问老爸的穿越故事时,老爸也只回答了一句话——“跟你爷一样。”
于是,老爸在院子里熟悉力道抛长矛,老妈爷爷起身做午饭,宁竹则是瞎想啥。
“苍厄,你说穿越的性质是啥?”
“作为一名战士,在战场中不会停下对狩猎的思考,你是位善于思考的人……同你爸一样。”苍厄道。
跟苍厄交流会,直到吃完午饭,老爸亲手开始教宁竹抛长矛,这是新手必定要练习的。
宁竹做了个热身运动,开始在院子里抛,伸缩长矛不轻也不重,抛起来挺顺手的,宁竹弓腰单手向前一个用力,她要命中老爸用纸贴在木桩表面的红色中心圆,抛得姿势过于夸张小扭了下腰,长矛跃过木桩刺进石墙。
“诶呦喂。”宁竹扶腰。
苍厄拔出长矛,在宁竹面前演示番,精准的击中红圆。老爸瞧石墙上的洞口,与爷爷相视一眼,结果宁竹跟老爸被轰出院子,在后山某个隐蔽的平地里练习。
一练就是几个时辰,当宁竹能够勉强控力击中边边角角时才结束,当然苍厄指点一番,说宁竹有点天赋吧,要不然也得练习个好几天。
晚饭,太阳挂在火红的天边,形成千变万化的渐变盛宴。宁竹端着碗欣赏着罕见的夕阳云朵及一束天光,跳跃性思维使她想起时空裂缝,她打算要在回家前好好问问爷爷。
是夜,宁竹在小房间内单独找到爷爷。
“爷爷,我有个问题,不知您答不答应。”